「咋的?你要抓我啊?」
李长贵神色一滞,愣了一下,「你犯事儿了噢?」
「啊。」
「犯啥事儿了?」
「呃……我想想……我给我四舅家鸡蛋偷了。」
闻言,李长贵三人面面相觑。
咋感觉这人脑子有点不正常呢?
「咱能好好唠嗑不?」
「能。」
「你啥时候有时间,咱见面儿唠唠,交个朋友。」
「行,没问题。」
「那你倒是说啊,啥时候方便见个面儿?」
「这俩天不行,跟我爹搁老家收苞米呢,等忙完这一阵儿的。」
「啥玩意儿?」李长贵露出一副蛋疼的表情,「一月份收苞米?你老家南非的啊?」
一瞅李长贵地理就学的不错,这个时间段儿,确实也只有南美洲,南非以及大洋洲有苞米收。
「不是,我老家青沟村的。」
「我真特麽服了,咱能好好说话不?」李长贵终是绷不住,有点破防。
他感觉好像在跟鬼聊天儿,唠的净特麽是鬼嗑儿。
「能啊,你唠呗。」
「我就问你了,啥时候能见面儿?」
「我不说了麽,等我收完苞米。」
「啥时候能收完?」
「等我问问我爹,我也不太清楚。」
说罢,电话那头儿响起了一阵杂音。
等了大概能有一两分钟,军儿的声音响起。
「喂?你好。」
李长贵咽了口唾沫,还以为对方真给他爹喊来了,于是乎问道:「你是马三的父亲?」
「呃……我是他朋友,你有啥事儿,跟我说也一样。」
「我叫李长贵,市局的,寻思想跟你们见一见,聊聊,看啥时候有时间?」
「啥事儿啊?」
「好事儿,电话里也说不清,咱见面儿唠。」
「等一俩天吧,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啊,也行,我再多嘴问一句哈,马三这是咋了,喝多了?」
「呃……对,喝多了。」电话里,军儿的语气有点尴尬。
「大上午的就喝这样儿,也是个神人。」
「确实有点彪。」
「好了,那先这样,等你电话,如果不知道我是谁,可以打听打听。」
……
另一头,医院病房里,军儿看着眼珠子发直的马三,一脸无奈。
确实是个神人,郝晓梅前脚刚走,这就磕上了。
瞅这样儿,还没少磕,要不然也不能喊他爹。
对此,军儿也早已经习以为常,没太当回事儿。
他在脑子里合计了合计,转头用马三的电话给董柱打了过去。
等接通后一打听,这才得知了刚才跟他通话的竟然是市局的一个副局长。
这回给军儿整懵了。
市局的副局长打电话要见面儿,还说是好事儿,啥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