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想要给他们留下,把大伟拴住。
而他早在去年,就曾听大伟说过,梁建玩的太脏,啥都碰,大伟早都想退出来了。
所以,哪怕说现在金山银山摆跟前儿,或者说刀架在脖子上,也不能答应。
「建哥,这整的,太突然了,呵呵……」陈阳乾笑着,打着马虎眼儿,「不过现在我还真没法给你答覆,都一块儿玩的,得商量商量。」
「啊,应该的,哈哈……不着急,建哥啥人,慢慢处。」梁建嘴上依旧乐呵的说着,但眼底却闪过一抹异色。
眼前这个叫陈阳的小子,瞅着岁数不大,但还是有点东西的。
又闲扯了一会儿,几辆商务车驶入了停车场。
梁建招呼着众人,便离开了会所,朝酒店赶去。
路上,陈阳刚给那景行打电话说了一声挂断后,紧接着,鬼子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喂?」
「刚才我正搁看守所呢,手机被收了,这会儿才出来看见。」
「看守所?你去见我爹了?」
「啊,我有朋友开律师事务所的,上他那儿整了点假材料,混进去见了一面儿……」
律师想要接见看守所的犯人,律师证,事务所证明和家属委托书缺一不可。
但鬼子一个三无产品,硬是进去了,不得不说,真的神通广大。
但陈阳现在显然是没心情去寻思鬼子到底咋进去的。
「我爹咋样儿?」
「情况……有点不太好。」
陈阳心里一沉,赶忙追问的道:「咋的呢?他让人欺负了?」
「他跟我说,前几天,崔正去找过他,让他给你调回来,那他指定是不能答应,这不就这两天,监室里转进去一个地赖子,天天找他茬儿,而且还有人递话儿进来,说他要是不答应,这辈子指定是出不去了,而且,想着等判决下监,等明年……」
鬼子还在滔滔不绝的叙述着,但陈阳身子不住的颤抖着,紧握的左手,指甲都掐到肉里。
我艹你妈的,玩的真脏啊。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但并未表露。
「行,知道了,有事儿再联系你。」
说罢,陈阳就挂断了电话。
他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后,转回身朝着乐乐开口问道:「乐乐,如果说,让你再联系贺宁宁,帮忙办个事儿,能好使麽?」
「呃?」乐乐正抽着烟儿,听到陈阳问话,打了一个激灵,菸灰掉了一裤裆,「都不联系了,再去让人帮忙……」
话说到一半,见陈阳脸色难看,乐乐明白,指定是碰上啥大事儿了,于是乎硬着头皮改口:「我试试。」
「好,你先联系一下子,我再打个电话,等会儿跟你细说。」
说着,陈阳翻着通话记录,找到了王波的电话拨了过去。
待接通后,他直接开口:「准备一下,干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