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开车的老王听到陈阳的话,摸了摸自己的大光头,一脸无奈。
「我觉着你还是找个地儿悄摸眯着算了,再不行走远点,先把旗杆子立起来,我哥俩儿支着你,咱慢慢整,接着跟老崔干下去,一点好都落不了。」
「确实,不说别的,也得亏是韩哲跟刚子关系处的不错,出了事儿,可能是看明白了点啥,这才没动弹,要不然,光韩哲现在找过来,也吃不消。」那景行出声附和道。
当时郑刚和李汉一夥儿没了以后,听了章莱的建议,给人都散了。
现在说白了,他俩除了搁吉L有点人脉,兜里有点钱以外,别的也真帮不上什麽了。
当然,再给人聚起来,也不是不可以,但谁又是傻子呢?
要是说有个啥来钱道儿,那没毛病,一个个的指定都削尖了脑袋往里钻。
但要让人跟崔正干仗,你看看有没有人搭理你就完了。
其实最关键的,还是郑刚这个领头的不在了,光那景行和老王,说话不一定好使。
而陈阳自然也明白老王和那景行的意思,但他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笑着摇了摇头。
「不行这把你俩就不用参与了,要有想法,等我安定下来,咱再合计。」
「不是,你啥意思,合着你觉得我俩怕了?」那景行立马不干了,瞪着眼睛问道。
「那倒没有……」
「没有就闭了,我和老王也就是这麽一说,既然决定挺你了,你拿旗子就完了,打哪儿你说了算。」
老王也立马接话道:「没毛病,我俩岁数是大了点,但脑瓜不一定有你好使,有时候讲话了,你觉得对就听,不对就按你自己的来。」
确实,俩人岁数在那儿摆着,尤其还是之前郑刚身边的老人,这一入伙儿,要是事事指手画脚,意见不统一,那指定是不行。
但显然,他俩都明白这个道理。
陈阳苦笑,回道:「俩哥,别埋汰我了,以后有事儿咱商量着来,但这回,必须得打,不打,杆子指定是立不起来。」
「行,听你安排。」那景行应了一声,随手给陈阳扔了根烟。
陈阳接过后点燃,岔开话题问道:「那哥,你刚说韩哲,他那边儿一直没啥动静?」
「嘶~韩哲跟刚子关系处挺好的,之前刚子尸体运回来,在家里办事儿的时候,韩哲也过来了,他问我们咋回事儿,当时我们几个心里都憋着气儿,也没好话,就让他自己问崔正去,从那之后,也就再没交集了。」
「指定是想明白了,要不然按照崔正的尿性,乐乐他们都跑韩哲家门口了,能不动弹麽?」老王说着,也不嫌埋汰,直接从那景行嘴里抢过沾着口水的半截烟,叼嘴里抽了两口。
但陈阳却感觉不是这麽回事儿。
关系再好,那也是过去式了,说到底,韩哲也还是姓崔,不动乐乐,那是觉着分量不够,也或许是为了保那个鬼。
而眼下他来吉L的事儿很快就会漏出去,不出意外的话,韩哲绝对会第一时间找上来。
原本陈阳并没有把韩哲算进来,但现在,好像又得加一步棋了。
「那哥,王哥,家伙事儿都备好了吧?」
「前两天乐乐就跟我说了,整了不少,还有几包炸药。」
听到那景行又整了炸药,老王不由的想起了那天晚上,由章莱引出的那道冲天火光。
「不是,你老整炸药干啥?怕死的不够快咋的?还是寻思再去当人肉引线?」
「那玩意儿关键时候能救命,咱俩那天晚上搁齐哈咋活下来的,你没数啊?」
「那他妈是莱莱给咱俩当肉墙了,结果他连……」
「整挺好!」陈阳出声将二人的争吵打断,「我还正想着,看能不能整点这玩意儿。」
「咋的?你要给回哈市给蓝天酒店炸了啊?」那景行挑着眉反问道。
「你瞅我像虎逼不?」陈阳龇牙,一脸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