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内保办公室。
军儿看着两个半蹲在地上的黄毛青年,语气冷清的问道:「干啥呀往厕所藏啊?咋的?跟人交易啊?」
没有人回答。
二人低着头,一言不发。
「艹!沉默是金呗?知道这啥罪不?给你普及一下,贩卖,运输海洛因持有超过五十克以上,最轻七年以上,最高无期或者死刑,摇头丸我就不说了,但这一袋子,估计怎麽也有百八十克,如果说,我把你们交给警察,会是个什麽后果?」
果然,这话一出,两个青年对视一眼,眼里露出惊恐。
「大…大哥,这东西是海洛因?」
「你说呢?这咋看也不能是小麦粉啊。」
「不……不对啊,那人明明跟我说的是面面儿,咋能成海洛因呢?」一个青年有些不可置信。
「面面儿」又称「面面子」或者「片片」,说白了,就是安钠咖,属于管制类精神药物,一般多以药片状态售卖。
在这个时代,虽然已经被列为了轻型毒品,但查的不是特别严,好多村子里的仓买都有卖的,而且价格便宜。
而军儿听到对方这麽说,心里一沉,顿感不对,于是乎赶忙问道:「那人是谁?谁让你们往君豪放这玩意儿的?」
「我俩搁网吧玩的时候,有个三十来岁的男的找上我们,给了一袋子摇头丸,还有那袋子「面面儿」,说给五百块钱,让我俩把东西放君豪厕所里。」
军儿好像明白了什麽,追问道:「那男的长啥样?」
「他戴着帽子脖套儿,没看清。」
听到这儿,军儿顿时有了猜测。
妈的!
要是交易,搁哪都能交易,干啥非要选在君豪厕所,而且还特意找两个无关紧要的人。
显然,这是有人在背后捅咕,想要整事儿。
如果不出意外,很快,就会有警察上门来查。
「给东西放了以后呢?」
「直接走人就行。」
若是这样,那说明还有人在附近盯着?
念及如此,军儿一把抓起桌上的摇头丸和海洛因,大步走了出去。
在把摇头丸和海洛因妥善处理好后,他便开始在前门和后门处溜达观察。
后门除了几辆自家的货车和采购车,没有别的车了。
而前门,停车场和马路牙子边上,车停的密密麻麻,有在附近吃饭的,也有在君豪里唱歌的,就算是车里坐着人盯梢,要是不开灯,也压根儿发现不了。
他思索了几秒,随即掏出手机找到乐乐的电话号儿就拨了出去。
眼下君豪的几个股东都不在本地,也只能联系乐乐了。
但不凑巧,对面提示关机。
军儿顿感心里烦躁不已。
这一个个的,都特麽当甩手掌柜,合着就他一个打工的搁这儿干着急了。
随后他又给马三拨了过去。
这回倒是有人接。
「喂?咋了军儿。」电话那头乱哄哄的,声音很杂,还隐约能听到哭腔,显然此时马三身处灵堂。
「刚才逮住俩小子往咱厕所里放毒品,我一问,才知道后边儿有人捅咕,你看这事儿咋整?」
「谁整事儿啊?」
「这俩人就是临时雇的,啥也不知道,我估计人一走,警察立马就得过来查。」
「嘶~」电话里,马三吸了口气,似在思索,顿了两秒后,开口:「你等一下,我喝点酒,脑瓜不太好使,换个人跟你唠。」
一听这话,军儿顿时来气。
合着人家办白事儿,给你喝高兴了?
真特麽服。
半分钟后,听筒里响起了崔正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