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我没啥想法啊。」狗子被大伟这莫名其妙的一问,整的有点懵。
倒不是说他装傻充愣,而是真不明白啥意思。
「有些话,我一直都不愿意说,但今天我得跟你唠一唠了。」大伟语气平静,抬起头看向狗子。
「啊,唠呗,我听着呢。」
「咱们几个能在一起玩儿,说白了,都是冲阳儿,现在阳儿只是进去了,也不是死了,你这麽做事儿,等他出来咋交代啊?」
「我做啥了?」狗子听着点不对味儿,皱起了眉头,「你是说今天小飞给人乾死那一茬儿?这也不能赖我啊,干仗之前,他问我,有没有大活儿,想挣点钱,刚好就碰上了,我也没多想,就把活儿给他了,再说了,答应他的钱,我一分没动,都在这儿呢。」
「艹你爹的,你还挺委屈呗?」乐乐没忍住,骂出了声。
「那本来就是啊,跟我有啥关系?」
「他俩小孩儿不懂,你也不懂啊?你不知道杀人犯法啊?」
「事儿已经干了,你还在这儿叽叽歪歪的有啥用?你要心里有气,来,给我整死。」狗子「蹭」地站起身,指着自己说道。
「我艹……」
「行了,闭了!」大伟出声打断二人的继续争吵,接着目光转向狗子,「你觉着这把事儿做的没毛病,是吧。」
「有啥毛病?出来混,无非就是为了点钱,人乐意干,我总不能拦着吧。」
「我去你妈的!」乐乐一个箭步上前,朝狗子肚子踹了一脚,将其踹的后退,打了个趔趄。
「你特麽再踢我一个试试!」狗子明显也怒了,「呼哧呼哧」直喘粗气。
「啪!」大伟一巴掌拍在桌上,脸上泛起怒意,「没完了?」
大伟平日里跟谁都笑呵呵的,这冷不丁一发火儿,确实还让人沾点怕。
乐乐瞪了一眼狗子,没再多说,重新坐了回去。
「你也坐下。」
狗子鼻子里呼了两口粗气,把椅子扶好,坐下了。
「今天正哥讲话了,这把事儿乾的漂亮,等过了年给我们扔点挣钱的活计,就说白了,小飞是背了人命跑路了,但他也拿钱了,而且咱们也受益了,这咋算也不亏吧。」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就连大伟也压不住火了。
「你现在混到这份上了麽?都想着拿自家弟弟换前程?要没下边儿这些人支着你,你还混个几把!」
狗子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大伟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阳儿跟我说,他不在的这段时间,稳着来,不掺合老崔和兴腾的事儿,你倒好,直接就整了把大的,那明天让你再去给王兴腾乾死,你去不去?」
陈阳的意思,大伟理解的很透彻。
一方面,他们一夥儿窜的太快,根基不稳,需要缓一缓。
另一方面,兴腾集团在整个哈市都算是数一数二的,就算是崔正都不一定能整明白,他们要掺和进去,搞不好一个回合就被拍死了。
而狗子却傻逼逼的冲了进去,还让林飞给兴腾地产二当家办了。
若是王兴腾真计较起来,他们根本扛不住。
至于说靠崔正,那不现实。
明天他们这一帮若是有用,可能崔正还会遮护一二。
但如果说能用他们能换了廖文博,或者蒋奇明,那崔正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到了崔正这个份上,那才是真正论值与不值了。
就好比一个执棋之人,用一个卒,换对方一个车马炮,
肯定是值的。
而他们现在,顶天也就算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抛弃的兵卒罢了。
或许在很多的人印象中,一入江湖路,有大哥罩着,有兄弟帮扶,讲道义,论情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