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当缩头乌龟啊?」乐乐立马接茬儿道。
「不是,你说话咋这麽难听呢?啥玩意儿就缩头乌龟了?这是策略,你懂不懂,之前自己人整事儿,咱们这体格还能掺和一下,但王兴腾是干啥的,人家咋玩的,你能看明白啊?搞不好就给人当炮灰了,所以,我意思干啥都稳当着点,别激进,闷声发大财才是正经事儿。」
大伟认同的点了点头,「阳儿说的对,咱能不参与尽量不参与,毕竟资历在那儿摆着,就算是明天给王兴腾乾死,老崔也不会给太多,这把阳儿给老崔挡了两枪,不也就换回来这麽点东西麽?」
「嘘~」陈阳立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睛朝门口处扫了一眼。
大伟立马会意。
南郊监狱里,从上至下都跟崔正有关系,要说多了,保不齐那句话传崔正耳朵里,就有点难看了。
「行,就这样吧,都好好的,我这边儿正哥打过招呼了,不用担心。」陈阳故意加大了音量。
「啊,那我们就走了,钱刚才已经给你存了十个,暂时应该够使了。」
「卧槽!太夸张了吧,这天天我得吃啥样啊?」陈阳龇着牙花子,笑道。
这年头,正常犯人一个月有两千块钱,就能在监狱里活的挺滋润了。
毕竟除了香菸,真空包装的肉食和水果,其他的东西卖的比小超市也贵不到哪去。
洗发水三十一小瓶,卫生纸一卷儿两块五,一块儿香皂八块。
而像陈阳这种一口气存十万的,天天鸡腿,牛肉,各种水果,烟,真的是想怎麽来就怎麽来,一点都不带受委屈的。
……
与此同时,哈市第二人民医院。
张总和李总腿和胳膊都打着石膏,吊在床上,而旁边椅子上琴姐的手也裹着绷带。
在病房里还有三个人,为首一人看着不到四十,留着两撇小胡子,梳着背头,穿衣打扮,挺带派。
此人正是吴新荣,从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就开始经常活跃在各大赌局,大杀四方。
为此,还得了圈内人一个「赌神」的称号。
后来一直持续到九十年代中期,偶然机会结识了王兴腾,在王兴腾的帮扶下,成立了小贷公司。
而放贷归放贷,吴新荣还是忘不了老本行,也可以说他是打骨子里喜欢玩牌。
有时候他自己组局子,别人玩不玩都无所谓,但他必然要上场。
最关键的,靠着手上的活儿,根本输不了。
再后来,没人乐意跟他玩了,闲来无事,就收了几个徒弟。
而张总三人,便是最早跟他的那一批。
「说吧,啥意思,嘴撅的跟驴似的,有啥想法儿你就说。」吴新荣朝张总问道。
「没想法。」张总冷着脸回道。
昨天吴新荣就已经过来了一趟,他寻思想给场子找回来,但被对方回绝了。
原因无他,只因为涉及到崔正,吴新荣直接就说自己惹不起。
那现在又问,不是纯聊闲麽?
「你也别有气儿,我跟腾哥那儿沟通了,他意思可以适当发挥发挥,现在就看你这边儿是个啥诉求了。」吴新荣低垂着的眼睛,转动着手上的翡翠戒指。
张总眼睛一亮,「意思腾哥愿意帮我把场子找回来?」
「啊,他是这麽说的。」
「那我就找那个领头的,整我我能忍,但给小琴手指头也剁了,我咽不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