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艹!这逼人不知道咋回事儿,就好像突然变了个人似的,耍钱,抽冰,啥都干。」
「还抽冰?」大伟挑起了眉头,「你看见了?」
「刚才我在他烟盒里看见那麽一小袋儿。」
「得好好跟他唠唠,那可不是啥好玩意儿。」
「还唠啥呀?人都跟我掰了,说不乐意跟咱一块玩儿。」
「都是气话,等回头让阳儿跟他说吧。」
「啊,也是,估计现在也就阳儿能治的了他了。」乐乐认同的点了点头。
狗子和陈阳从小光屁股长大,感情上,比他们这俩半路出家的要深。
最关键的是,陈阳现在是团伙儿领头的,有些话也只能是陈阳来说了。
「行了,大伟,别买了,你给钱拿上,我撤了。」乐乐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起身,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你干啥去?」
「我去找找小姬,看那几个坑人的咋样了。」
察觉到乐乐状态不太对,大伟提醒了一句:「悠着点来,别太过火。」
「我知道。」
……
而此时,香坊区公滨路木材厂附近,靠近铁道的地方。
两辆金杯海狮停在铁道下边儿的小路上。
小姬坐在车后边儿,敞着车门抽着烟。
车跟前儿下边儿,一大帮人给张总三人和鬼子围在一起,给四个人吓的够呛。
此时周围连个鬼影子都没有,配合上铁道上那盏昏黄的路灯,气氛略显诡谲。
琴姐就穿了一件薄毛衣,双臂环抱,冻得一个劲儿直筛糠。
而张总瞅着一帮大小伙子,咽了口唾沫,开口询问:「不是,兄弟,啥路子啊?有啥诉求你倒是说啊,钱不是也给你们了麽?还要干啥啊?」
来了这儿得有十分钟了,硬是一句交流都没有,再加上这零下十来度的天气,搁谁身上也有点遭不住。
尤其搁这地点,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小姬瞅了四人一眼,将手里菸头一撇,随即拿起矿泉水灌了几口。
这是他第一回牵头办事儿,讲实话,他也不知道该咋整。
所以,他只能是先给几人晾着,等电话。
几人的来历,刚才在车上已经交代了。
确实如乐乐猜的那般,是几个蓝码儿。
细究起来,三人跟吴新荣吃饭的,而这个吴新荣,早期蓝道儿起家,在哈市开了好几家小额贷款公司,专业放贷的,同时和王兴腾还沾点关系。
至于钱,姓张的一出门儿,就还回来七十五个,剩下十六,说明天给。
「滴滴滴滴……」手机铃声响起。
「喂?」小姬赶忙按下接听键,接了起来。
「搁哪儿呢?」
「木材厂这块儿,铁路边上儿。」
「啥情况啊现在?」
「问出来了,确实是几个大蓝码儿,跟吴新荣玩的。」
「吴兴荣是谁?」
「我也不认识,听他们说跟兴腾那边儿沾点关系,开小贷公司的。」
一听跟兴腾有关系,乐乐顿时也不克制了。
因为他也明白,崔正和王兴腾早晚得掐起来。
「往狠了整,顺便再问问,谁给狗子坑里的,我马上过去。」
「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