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下午,狗子照旧坐在了牌桌上。
今天琴姐穿的米黄色毛衣领口更低,坐狗子对面,那俩玩意儿搁牌桌上,挤得都变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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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别瞅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张总皱着眉,拍了拍狗子胳膊。
「啊?」狗子信以为真,用手在自己的左眼眶处摁了一下,「没出来啊。」
「呃……」李总瞅着狗子冒蓝光的眼珠子,不禁发问:「兄弟,你这眼睛是假的啊?」
「看着不明显麽?就是个玻璃球。」
「咋整的啊?」琴姐好奇问道。
「干仗让喷子喷了一枪,眼珠子碎了。」
狗子虽然解释的挺随意,但在场几人却都听着瘮得慌。
「来,别墨迹了,今天钱带够了。」狗子说着,从脚下的黑袋子里掏出十摞,放在了牌桌上,「老张,这十个先还你,拿着。」
「哈哈……好。」张总笑呵呵的把钱搂回来,还不忘捧了一句:「兄弟你是真有实力啊。」
只要是人,都乐意让人捧,狗子自然也不例外。
于是挺装逼的回了一句:「也就那样,整吧。」
「好。」
说话间,麻将机就已经洗好了牌,几人就这麽开始了。
一改昨日的霉运,今天狗子的牌还挺板正。
么九,赖子,对子啥的都有。
很快,摸了五六张牌以后,就上听了。
而对面的琴姐紧跟着也听了。
又摸了一圈牌后,琴姐打出来一张四万。
狗子刚好胡一四万,给牌推倒后,赢了两千。
琴姐把钱给狗子结了后,笑呵呵调笑道:「看来你说的是真的,我今天刚完事儿,你这运气就好起来了。」
听到这话,狗子仅剩的一只眼睛亮了一下,「完事儿了?那晚上……」
「还有一点,你别着急,姐都答应跟你处对象了,也不差这一天吧。」
「好,好。」
张总几乎是咬着牙说道:「你没事儿干少逗人家。」
「切~跟你有关系麽?」琴姐不屑的呛了一句,跟着翻了个白眼儿。
四人接着玩,一连玩了一个钟头,大概打了十多把。
狗子一人就胡了七回。
可每次都是让人点炮,一把就赢两千。
期间秦姐,张总,李总三人都自摸了一把。
里外里一算帐,还亏一千。
这给狗子整的挺蛋疼。
也不知道到底是有运气,还是没运气。
就照这麽整,啥时候才能给输出去的二十多个赢回来。
狗子拿起烟点了一根,眯着眼睛朝三人问道:「换个别的玩吧,不想玩这逼玩意儿了。」
「咋的呢?」
「打这麽老些天,烦的不行。」
「那你说玩啥?」张总挑着眉问道。
狗子想了想,开口:「要不推饼子,或者你这儿有骨牌,推骨牌也行。」
「乐意玩骨牌啊,那也行,正好我车里有。」李总应道。
「行,那就骨牌呗,你去取吧。」
狗子现在心里就想着给输的钱赢回来,对比麻将而言,还是推骨牌更快一点。
五分钟以后,李总拎着一个小长条盒子走了上来。
随即坐在麻将桌前,给麻将都推了进去,接着把骨牌倒在了桌上问道:「谁坐庄?玩多大?」
「我坐庄。」狗子一把将牌搂了回来,「你们随便押,不限注,我这儿还有二十个。」
「配牌?还是直接比?」琴姐问道。
配牌,指的是庄家和闲家每人发四张牌,两两组合,选择最优牌型点数,分前堆和后堆比大小。
直接比就每家发两张牌,配出来是啥就是啥,相对更直接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