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验证一下?」琴姐有点无语。
「难怪你这两天老赢钱,原来正是阴气旺的时候,看给我克的,输老多钱了。」
狗子这话一出,又给众人逗的大笑不止。
尤其笑点低的李总,更是腰都直不起来。
「哎呀卧槽!兄弟你…你简直了,听你唠嗑,我是真受不了啊。」
「艹!你是真虎啊,这偏方儿你听哪个爹说的?」琴姐捂着头,一脸尴尬。
「嘿嘿……输给你,我也乐意。」狗子傻笑了两声。
「这可是你说的,那今天就多输我点呗。」琴姐又换上了一副妩媚的表情。
「好使,够够的。」狗子拍了拍鼓鼓囊囊的皮包,带头朝二楼走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像狗子说的那样,琴姐阴气重,给三个男的好运气克没了。
一下午,张总,李总,狗子三人很少胡牌,反倒是琴姐几乎把把自摸。
还不到下午四点,狗子带的六万就输没了。
同时张总和李总俩人也输了五六万。
在琴姐又胡了一把后,狗子看着空荡荡的包,直龇牙。
「艹!输没了,等我一会儿,我回去取点钱。」
「你公司不还在黎明乡麽,太远了,这一来一回得一个小时。」
「那你说咋整,没钱了。」
「都这麽熟了,我借你不就完了麽,赶明个儿你再还我。」
「那也行。」狗子点了点头,没当回事儿。
「十个够不?」
「够了。」
「给我也拿五个,我这儿也不多了。」李总瞅了一眼自己的包,说道。
「妥,等着吧。」
说罢,张总就拿着车钥匙下楼了。
等了能有五分钟,他提着一个黑塑胶袋走了上来。
「来,你的五万,你的十万。」张总把钱分给了李总和狗子。
狗子见十万块钱还包着塑封,上手就要拆。
「先等等,兄弟,把借条写一下。」张总伸手拦了一下,接着从塑胶袋里扔拿出来两张白纸。
狗子一瞅,借条是提前列印好的,上面就差填名字身份证号和金额了。
再仔细一瞅,借条后边儿还背着月三分的利息。
「不是,这啥意思?还有利息?」狗子不解的问道。
「我这都是工程上用的,懒得再写了,你不明天都还了麽,咋可能算你利息呢。」张总笑呵呵的回道。
「没毛病,签吧。」李总说了一句,紧跟着就接过纸笔,在上面写下了名字,身份证号和金额,随即手指头沾了一下印泥,在名字和金额上面摁了手印儿。
有人带头,狗子也没再多说,也有样学样的拿起借条写了名字金额,最后也摁了手印。
张总瞅了一眼二人的借条,见没问题,开口道:「好了,继续呗。」
之后一连又玩了两个多小时。
琴姐依旧如同赌神附体,给三人赢的就差把裤衩子搁桌上了。
狗子借的十万块钱,更是只剩下了三千。
这还是最后一把琴姐自摸后,主动开口免了。
要不然,狗子还得倒差两千。
「卧槽!真他妈邪门了。」狗子倚靠在椅背上,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
他拿起烟点了一根儿,猛抽了起来。
「咋的?心里有火儿啊,不是你自己说的麽,乐意多输给我点?」琴姐说着,笑嘻嘻的将手在狗子大腿上摩挲了两下。
「呃……没事儿,都小钱儿,明天咱继续。」狗子做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还握着琴姐的手揩了点油。
话虽这麽说,但一下午干出去十六万,咋可能不气呢。
他此刻已经在心里盘算着该怎麽再整点钱,明天把输得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