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下给我把他电话号发来,剩下的你就别管了,等差不多的时候,我再告你。」
「这还至于玩个高深莫测啊。」
「呵呵……其实我也没想好。」
「艹!」陈阳无语的骂了一声,接着好像想到了什麽,「哎?你不行找方响合计合计,那小子点子多,而且他家就是香坊本地的,说不定有路子。」
「哎,我晚点给他打个电话。」
等陈阳从水房洗了把脸出来后,见郑刚已经不在了。
于是乎,他慢悠悠的走到不远处的铁皮房门口,喊了一声:「刚哥!」
「哗啦。」
一间房门打开,郑刚探出脑袋,「进来。」
陈阳挪步走上前,进了屋子。
刚进去,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老八三人宛如死狗一般,血糊糊的趴在地上。
其中那个缺了半拉耳朵的,已经被剁掉了三根手指头,正疼着全身发颤。
李汉站在半拉耳朵身前,手里拿着一把雪茄剪刀,正「咔嚓咔嚓」的开合着。
「还硬挺着是麽?」
「我……我艹你妈!」
「真有魄儿。」李汉面无表情的将对方一只手拉起来,给左手大拇指塞进了雪茄剪里。
「咔嚓!」
半截指头应声而落。
「啊——」半拉耳朵的男人嘴里发出一声惨嚎,额头上青筋暴起。
「刚哥,这…这是干啥呢?」陈阳有点懵逼的问道。
莫名奇妙给他喊来,就是为了观摩剪手指头?
「呵呵……原估计等你过来时候,这三个逼应该吐了,不过现在看来,有点失算,骨头挺硬。」
「那咋整?不行我去楼里坐会儿,等吐口了再过来?」
陈阳虽说也砍过人,见过血,但让他这麽近距离看手指头被切下来,还是有点不适应。
「不用,你现在给马三,还有大虎,老关,挨个打个电话。」
「打电话干啥?我咋说?」
「上去就开骂,问他,是不是找人堵你来着。」
陈阳顿时懵圈了。
没证据,就直接三个都骂?马三和大虎就算了,连关宇峰也算进去了。
「峰哥毕竟那麽大岁数了,我骂他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呵呵……」郑刚笑了两声,「你知道现在外头人咋传你的不?」
「啊?」
「说你这种人,跟他妈疯狗一样,也只能跟我尿到一个壶里了,都成疯狗了,还有啥不合适的。」
「咋滴,刚哥,你也是疯狗啊?」
「啥玩意儿我就成疯狗了,我可没你这麽埋汰。」
「那干啥我就跟你一样了?」
这时候,坐在凳子上一直看戏的老王开口解释道:「你知道你刚哥在哈市有个外号不,叫白脸儿,一方面因为他脸确实白,跟特麽鬼似的,另一层意思,就是谁在他这儿都没有脸,前一秒哥俩好,下一秒艹你爹的那种,懂了麽?」
「呃……」陈阳愕然。
合着「白脸儿」是这麽个含义啊。
「行了,别听他扯犊子,打电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