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难理解。
这年头,十万块钱对于大多数普通人来说,绝对属于一笔巨款了。
他之前在派出所上班的时候,一个月工资也就不到两千,而现在就算是接活儿,撑死一个月也就七八千,这一口气给十万,他还真的有点难以置信。
话又说回来,刚才就算陈阳不说给钱,他也不会让老八三人给陈阳伤了。
而现在他又问出来,总感觉自己有点趁人之危的意味在里,所以才有点底虚。
「给,老爷们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等考完试,你跟我回去拿钱。」陈阳乾脆的回道。
上回受伤那景行给的钱,还有六万没动,加上之前分的,他个人的钱远比十万要多。
「那就多谢了,要不是缺钱,我高低不能要。」
「你现在本金还差多少?」
「我就攒了两万多,加上你给的这十万,也还差不少,哎?你问这干啥,咋滴?你要借我钱啊?」
「想借也不是不行。」陈阳意味深长的看向小姬。
早在刚才,他就已经起了爱才之心。
对方这身手,他活二十来年也没见过,他感觉大伟跟小姬过招儿,都不是一合之敌。
「要不要利息?」
「不要,说白了,你不还都行。」
看着陈阳一脸黄鼠狼给鸡拜年的表情,小姬好像明白了什麽。
「听你这意思,想要我跟你干啊?」
「啊,行不?」
「不行。」小姬果断摇头,「你乾的那些事儿,我干不了。」
「不是,我干啥了,你就知道干不了?」陈阳面露不忿,反问道。
「都是成年人,有些话也没必要说的太明白,我现在虽然不当警察了,但你们怎麽干的,怎麽挣钱的,我都一清二楚,我的家庭情况,不允许我这麽干,见谅。」
「艹!仁义道德,恪守底线呗?这年头有钱才他妈有话语权,你老这麽端着,不累挺啊?」
「一个人一个活法呗。」小姬淡淡回应了一句,走到道儿边蹲着去了。
显然,他不想再跟陈阳继续讨论这个话题了。
他家里父亲就是体制内的,母亲下岗之前,也在国营单位上班,可以说家风就是那种比较传统保守的。
他被开除后,借用之前交警队的人脉关系干起了代考的行当,都被他爹骂了不止一回,若不是实在缺钱,被逼无奈,肯定是不会让他这麽干的。
若是他真跟着陈阳去混社会,那估计得被他爹把腿打折。
「你那功夫跟谁学的?」陈阳叼着烟,慢慢走过来,又挑起了话题。
「跟我爸。」
「你爸开武馆的啊?」
「不是。」
「你们这是啥拳种啊?」
「八极拳,祖上传下来的。」
「你练了几年?」
「打小练。」
「最多能给几个人干倒啊?」
「我没试过,不清楚,你要没话了,咱就消停一会儿,你这麽问,我老壳疼。」小姬实在忍不住了,拿陈阳之前怼他的话又怼了回去。
「那我再问一句。」
「你说。」
「真不考虑跟我一块玩儿?我多给你拿点钱好使不?」
「到此打住,不可能的。」小姬再一次乾脆的拒绝道。
「嘶~」陈阳猛抽了一口烟,低头瞅着小姬,心里还是有点不死心。
该想个啥招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