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一个,但我没接,数额挺大的,你不在,我不知道合适不。」
「有多少?」
「两百三,回一百五,估计不好整。」
「那还有啥不好整的,行不行的,先接下来呗,要回来最好,要不回来拉倒。」狗子插话道。
「不是,我发现你特麽现在快掉钱眼儿里了,动不动倒腾几百万的人,能是一般炮儿麽?阳儿刚跟大虎整完,你总得让他歇一段儿吧。」乐乐没好气的瞪着眼睛熊了狗子一句。
「我不也是为了咱们能尽快捞点钱麽,咋滴,你跟钱有仇啊?」
「那有没有仇的,也不是你这麽个做法儿啊。」
「行了,停吧。」陈阳将二人的争吵打断,接着转向狗子,一脸认真的说道:「乐乐说的没错,有些钱,咱们能挣,但有些钱咱们挣不了,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就算是再整个要帐公司,耍钱儿帐和印子钱咱也不接。」
「就是,路还长着呢,走那麽急干啥,小心摔死你。」乐乐又顶了一句。
「好,你有理,你说的对。」狗子冷着脸,将头转向窗外不再言语。
陈阳顿感脑壳疼。
之前狗子在钱上头看得并没有这麽重,但不知道现在这是怎麽了,难不成是缺钱花了?
「狗子,你是不有啥难处,要用钱啊,那不行先把你放我这儿那三十个给你?」
「不用,暂时还有的花。」狗子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
就这样,车里的气氛冷了下来。
陈阳坐在后座上,看着副驾上狗子的侧脸,恍惚间,有点陌生。
……
很快,三辆车就停在了红旗街一家酒楼门前。
门口处,二宽早就在等着了。
陈阳本以为就他们几个,但看来也有人通知二宽等人了。
「伤咋样啊?二宽。」
「皮外伤,好差不多了。」二宽中气十足的说道,顺便还拍了拍胸脯。
「泽州他们呢?」
「还没过来,小东和王亮也是今天办出院,他们开车去接了,可能还得一会儿。」
「呵呵……那今天正经人不少啊,得两张大桌。」
「早订好位置了,十八人位的大桌,走吧,先上去。」大伟从面包子里走下来,扶上了陈阳的胳膊。
就在陈阳等人走进酒楼后不久,一辆丰田皇冠在路边停了下来。
车里坐着三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留着三毫米发型,个个膀大腰圆,一瞅就不是什麽善茬儿。
像这种的,走街上,估计都没人敢过来搭话问路。
「老八,还真有你的,找好几天没找着,这听了你的,一下子就见着人了。」副驾上,少了半拉耳朵的男人说道。
「我特麽也是服,就这招儿你特麽还要给我捧一下子啊。」坐在后座上的老八挺无语的回了一句。
几人二号就从长C过来了,一直打听陈阳的消息都没见成效。
问别人,电话号儿,地址都能问到,但陈阳手机关机,打不通,君豪停业,也不知道啥时候开门儿。
一连找了五天,也就今天早上老八提议跟着陈阳几个兄弟,说不定能碰到人,结果这果然碰到了。
但他心里明白,人家今天伤好了,本来就打算出门,而他们也只是恰好瞎猫碰上了死耗子罢了。
「那必须啊,咱几个里头,属你脑瓜好使了。」
「行了,别几把捧了,先找个地儿吃饭。」
「不是,这人都找到了,不干呐?」
「十几号人,你咋干?都说了只要陈阳一只手,那别人过来砍你,你还手不?还是说你打算给十几个人都崩了?」
「那你说咋整?」
「继续跟着,他总有落单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