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来,也是憋的慌,想着找关宇峰发发牢骚。
至于和郑刚的事儿,他觉得还是得跟崔正先通个气儿。
都一把岁数了,再扯这些,真的不合适了,能说和还是说和为好。
毕竟不管怎麽说,也还是一家人。
……
隔天上午。
老么独自开车赶到了南郊监狱。
在做了相关登记后,很快就见到了崔正。
二人坐下后,老么也没扯别的,单刀直入就把大虎和陈阳的事儿,包括他自己和郑刚打电话的内容都说了一遍。
崔正听完后,淡淡开口问了一句:「那你啥意思?」
「我这不来找你了麽?主要是他办事儿太霸道,我都不知道该咋跟他唠了。」
「你要明白,刚子只是我喊回来帮忙的。」崔正眯着眼睛说了一句。
「意思你跟他讲话,不一定好使啊?」
「那不然呢?人家现在不吃我的,不喝我的,凭啥要给我面子?」
老么顿时迷糊了。
这是不愿意帮,还是说不能帮?
「那你让他回吉L得了。」
崔正摇了摇头,「我刚把人喊回来,又让人回去,算怎麽回事儿。」
「可他不回去,我俩要整起来咋办?」
「你要占理,那就整呗,你还怕他一个外地回来的?」
闻言,老么感觉自己的脑袋都不够用了。
咋感觉崔正是想让他和郑刚整起来呢?
「你确定没想法儿?」
「我能有什麽想法,你自己拿主意就行。」说着,崔正站起身,又接着道:「我马上就要出去了,最近这一段儿别过来了,让人看着影响不好。」
说罢,崔正就转身走出了接见室。
独留老么一人在原地凌乱。
这一遭,好像来了,又好像没来。
有种听君一席话,就是一席话的感觉。
……
与此同时,长C市区。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正在健身房里举着哑铃。
或许是因为经常健身的缘故,女人的身材很好,该凸的凸,该翘的翘。
如果光看背影,绝对能让大多数男人心生遐想。
「叮铃铃……」前台的电话响了起来。
接待接起后嗯了两声,接着捂着话筒朝女人喊道:「姐,有人找。」
女人放下哑铃,向上拉伸着双臂走向前台,拿起了电话。
「喂?」
「杜鹃,是我。」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
「你……你…怎麽突然打来电话了?」杜鹃脸上闪过激动之色,「你在哪呢?」
「我不是很方便,就两句话,帮我通知老八,带几个人来哈市,打听打听,在香坊区找一个叫陈阳的,剁他一只手。」
「呃……你这是要干啥?」杜鹃皱起了眉头。
「别问那麽多,帮我通知到就行。」
「你……」
「好了,然后我再打给你,先挂了。」
「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