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人?
听到这话,军儿顿时愣了。
「那你特麽的不也给小斌和江江干了麽,小斌牙都没了,还搭一条腿。」
「军哥,屎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看见我给这俩人干了?还是说他俩瞧见是我乾的?」
「卧槽!啥玩意儿我就吃屎了,那是特麽饭能乱吃,话不能乱……呃……」
本来还想着纠正陈阳的语言错误,但说到一半,又好像感觉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咋滴,听你这意思是不承认?」
「不是我乾的,我承认啥,反倒我一直拿你跟三哥当哥哥,现在就因为去你家拉个活儿,就给我弟弟干成了植物人,你摸着良心说说,这特麽乾的叫人事儿麽?我昨天一晚上都在等你电话,就想听你个解释,但你打了麽?」
听着电话里仿佛有无尽委屈的陈阳,军儿顿时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不够用了。
他甚至都不知道该怎麽继续接话了。
思索了几秒后,军儿只能无奈的对着电话说了一声,「晚点打给你。」
然后,就掐了电话。
紧接着,他就给马三拨了过去。
在电话接通后,把刚才跟陈阳说的转述了一遍。
而马三一听,便明白了是什麽意思,同时也意识到昨天自己喝了点逼酒,脑瓜子一下子没转过弯来。
这特麽现在被陈阳反咬一口,自己要是接着跟陈阳整,传出去就是自己欺负人了。
「你现在在哪呢?」
「在店儿里。」
「去医院,看看小斌和江江醒了麽,问问他俩,到底是谁动的手?」
「哎,我马上去。」
……
半个小时后,二院住院部,病房中。
江江只是下半身受了伤,断掉的脚筋也已经接上了,并没有什麽大碍,此时已经醒来吃东西了。
军儿火急火燎的闯进病房,开口询问道:「昨天谁给你俩干了?」
「肯定是陈阳。」江江一脸笃定。
「你瞅着了?」
「呃……这倒没有,给我摁地上就是一顿扎,我头都没抬起来。」
这时,一旁陪护的小青年出声解释:「军哥,陶瓷厂家属楼你又不是不知道,那里头黑的跟特麽煤窑似的,根本瞧不见人。」
艹!
军儿的心里就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显然陈阳现在就是仗着小斌和江江没看清,死不承认,反咬一口。
殊不知,就算是二人看见了,陈阳也会以天太黑,没看清对方是马三的人,只是单纯的报复找场子为由堵回去。
之后军儿出了病房,又给马三去了个电话,把得到的结果跟说了。
马三听完,只是淡淡回应了一句。
「知道了。」
……
省人民医院里。
睡了一晚上的陈阳早已经过来给雷雷和庄强换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