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伤没啥事,但头部受到了重击,有淤血,啥时候能醒来,醒来后有没有后遗症,现在说不好,只能观察观察了。」
说罢,大夫摸了摸头上的汗,便走进了一旁的办公室,显然这两个多小时下来,给他也累的不轻。
「大伟,头部有淤血是啥意思?能有啥后遗症?」陈阳拧着眉头出声问道。
「短期内可能出现嗜睡昏迷,或者认知障碍,比如失忆,腿脚不灵便,说不了话,严重点,指不定就成植物人了,不过这个机率不大,你别想太多。」
陈阳的手指捏紧,火气噌噌直窜。
特麽的,就拉个活儿,至于整这麽严重麽?
而且马三一夥儿到现在没给他打电话,这就说明了挺多问题。
「雷雷,你俩在医院待着,我出去一趟。」
「找对伙儿啊,我也一起去。」庄强红着眼睛说道。
「用不着你。」
「阳哥,我……」
「咋的?我说话不好使啊?」陈阳变了语气,阴着脸盯着庄强。
一旁的雷雷见势头不对,赶忙拉了一把。
「呃……」庄强瞅着陈阳的冰冷的眼神,将后边的话咽了回去。
下了楼,大伟出声询问:「知道对伙儿是谁了?」
「马三那伙人。」
大伟眼睛珠子一转,瞬间也就想明白了缘由。
「啥想法?」
「马三到现在没给我打电话,装不知道,那我也装不知道,谁动的手,我找谁。」
「想好了,那就走吧。」
说罢,二人一前一后,坐进了面包车,朝着平四道的方向走去。
临近午夜,街上的车很少。
大伟一路开的飞快,不到十分钟,就开到了平四道。
面包车在星星游戏厅对面停下,陈阳将工具包从车座下拉出来,从里面找出一只白线手套戴上,拿了一根螺纹钢,推开车门就下了车。
而大伟则直接拿了一把短匕首,藏在衣袖里,跟在陈阳身后,走向对面。
好巧不巧,正在这时候,游戏厅里出来两个十七八的小年轻。
陈阳走上前,把螺纹钢背在身后,将人拦下。
「小哥俩,打听个事儿。」
「啊?」
「晚上这儿是不干仗来着?」
「是。」
「谁和谁啊?」
「你干啥的?」一个染着黄毛,眼神跟狗子有一拼的青年问道。
「给你俩拿一百块钱,能说不?」大伟走上前,从裤兜里摸出一百块钱递了上去。
二人正好还愁晚上没钱上网吧包宿,这眼瞅有人给钱,还有啥不能说的。
他们经常来这儿玩,对游戏厅里看场子的这几个也都熟。
于是乎,给江江,小斌等人都点了。
「这几个人晚上是就搁游戏厅住?还是回去睡啊?」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我知道,一般晚上十二点多,二楼就开始组局子了,他们一般在外头望风。」黄毛开口说道。
「啊,那行,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