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样,等下卡号发你手机上,等我给你打电话时候,再打钱。」杜宝说着,站起身拿了手机和烟就朝外走去。
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好像突然又想到了什麽,转过头问道:「你们跟马三没关系吧?」
「只是朋友。」
「噢~行,知道了,走了哈。」
直到听不见杜宝的脚步声后,陈阳这才出声问道:「干啥就答应给他二十万啊?」
「没看懂?」大伟笑呵呵的反问道。
「呃……」
「咱们躲了,他的人马兴师动众找咱,人们是不是得问为啥找啊?」
「啊。」
「那这不是就给咱把战绩传出去了麽?」
陈阳一想,还真是,到最后满城风雨,都知道他们这一帮给杜宝几个兄弟干了,等传开的时候,那名儿自然就起来了。
「但他不都说了,对外称咱们赔了五十个,面子已经给他了,那为啥还要管咱要这二十啊。」
「人伤了,看病得花钱,他这要的是医药费,同时也算是买名儿钱,对外称咱们给了五十个,一来,是为了他的面子,再一个,其实也是变相的捧咱们,你想,动不动就能拿出五十个,这能是一般炮儿麽?」
听到大伟的解释,陈阳瞬间觉得自己看问题还是太浅。
杜宝这把说是谈和,实则是变相的服软,换种说法,这是杜宝把肩膀让出来,给他们踩着造声势。
这麽一想,这二十万买名儿钱花的就值了。
虽然说有点心疼,但等名儿起来,再赚这点钱,就不像之前那麽费劲了。
……
当天下午,陈阳和大伟回到店里,把里头被打砸的乱七八糟收拾了一番,接着就在里面玻璃上贴了旺铺转让的GG。
经过这一遭,陈阳也不想再苦巴巴的守着这个烧烤店过日子了。
至于之后再干点啥,他和大伟也私下讨论过,虽说有几个方向,但还没确定下来。
一天后,狗子和雷雷办了出院,一行六人开着面包子驶上了国道,谁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又过了一天,以赖四儿,于龙,圆圆为首的这些人开始在社会上打听陈阳等人的去向。
接着,晚上在各个夜市,KTV,酒吧,网吧,都能听到有人在找陈阳。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混子圈里开始传了。
都说陈阳这一帮人下手贼狠,给杜宝几个兄弟都干成了重伤,有两个还瘸了。
又过了几天,有拆迁公司内部人传出消息,称黄小非其实也是这帮人给乾死的。
这一下,在混子圈里激起了千层浪。
从开始的可能干死了一个,干残了两个,到后来传出的版本,就变成了确实干死一个,剩下几个都干残了。
一时间,好多公安口的朋友都给杜宝打电话,问这事儿是不是真的。
但都被杜宝矢口否认。
要真给陈阳背个杀人犯的罪名,估计哈市是回不来了。
经过短短十多天的发酵,松北,香坊,南岗,包括跟这几个区挨的近的某些地方,好多人都听说了陈阳的名字。
当然,乾死人这类说法,传到某些大混混耳朵里,只是当了个笑话。
但一些社会底层的小混子,信了。
甚至有不少人都开始打听陈阳混哪片儿的,想着要去拜码头,认大哥了。
总之不管怎麽说,这一把,陈阳等人在混子圈里,算是有了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