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忘了。」
「傻逼玩意儿,你是不是缺心眼儿。」虎子皱着眉头走到黄小非身前,停下了脚步。
而黄小非此时好像也意识到些许不对,出声道:「两位大哥,我啥也没看到,没听到,钱你们拿走,我啥话都没有。」
虎子朝同夥儿望了一眼,目露询问之色。
「稳妥点,办了吧。」
「艹!」虎子眼睛都没眨,直接就把螺纹钢插进了黄小非的脖子里。
「呃!」
黄小非一只手握着螺纹钢,双目圆睁,一脸不敢置信。
他实在没想到,这人竟然说动手就动手。
不就是听到一个名字麽?
鬼知道你叫啥虎子,至于麽?
艹!还真是有点不甘心呐,还有那麽多钱没花……
「哐哧……哐哧……」
黄小非还想说点啥,但喉管被插破,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哐哧声。
抽搐了几秒后,头一歪,咽气了。
「艹你爹篮子,又背了条人命!」虎子没好气的骂道。
「我的错,下次注意。」
「滚你妈的。」
……
半个小时后。
高志满身是血的被绑起来塞进了他自己的车后座。
紧着戴着口罩手套的男人掏出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
「喂?光哥。」电话里响起了虎子的声音。
「我这边儿完事了,你那儿咋样?」
「出了点状况,毛三儿给我名儿点了,为了稳妥,弄死一个。」
「啥玩意儿?你给许振涛弄死了?」
「不是那个姓许的,是另外一个。」
「我就真艹了,咱这刚特麽回来,又得跑路了。」
「呃……」
「行了,直接去长途汽车站,我跟人把尾款结了就去找你们。」
……
之后光哥打电话联系了杨鹏后,俩人在一处立交桥桥口见了面。
「事儿办妥了?」
光哥盯着杨鹏看了几秒后,缓缓开口:「办妥了,但之后你不管听到啥消息,最好眯着,也不要跟任何人说你见过我们。」
「咋了?出啥事儿了?」
「别废话了,钱给我,你赶紧的回去吧。」光哥一把从杨鹏手里抢过了纸袋子,作势就要走。
「哎?不是,到底咋了?」
「闭了!」光哥冷声道:「如果你不是林子表哥,你就没了,懂麽?把嘴管严实了,让我知道事儿是从你这漏的,那我还得回来找你。」
说罢,光哥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而杨鹏懵逼的站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啥玩意儿如果不是林子表哥,我就没了?
……
与此同时。
香坊二院。
一间能住三人的病房里。
狗子,雷雷躺在病床上,双眼紧闭,挂着吊瓶。
而陈阳则和大伟坐在椅子上,低声说着。
「咱俩几点出去?」
「等十二点以后,你现在没事干就跟门外那个值班护士唠两句。」
「卧槽,你要不想跟我唠嗑,你吱声儿,让我找人家护士干鸡毛?」陈阳龇着牙花子,一脸蛋疼的表情。。
「我特麽又不是让你去聊闲,是让那个护士记住你。」
「呃……你是说……」
「明白了就行,去,唠两句。」
「我也没话题啊,唠啥?」
「你问问她妈叫啥,多大岁数,看缺不缺乾儿子啥的。」
「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