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钱?」黄树良装傻充愣的反问了一句,「赶紧给我上烤串儿。」
「不卖!赶紧走!」
「阳儿,啥路子啊?」乐乐有些懵逼的走过来问道。
「吃白食儿讹人的路子。」
一听这话,黄树良脸上的笑容消失,仰起头问道:「你说我噢?」
「我说了,不卖你,走人!」
「我差啥呀,不卖我?」
「就问你能不能走?」陈阳已经捏起了拳头。
「呵呵……咋滴,还要打我啊,来,你打一个试试?」黄树良不屑的指着自己的脸说道。
这时,狗子也走了过来,「这干啥呢?」
陈阳深深做了几次深呼吸,随即松开了拳头,转身拉着狗子和乐乐朝里走了回去:「别管他,就让他在这儿坐着。」
「艹尼玛的!我要吃串儿,赶紧给我整!」黄树良骂着。
「艹!你骂谁呢?」乐乐顿时就要上前。
「别理他。」陈阳硬是又将乐乐拉到了座位上。
「这逼养的。」狗子也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大伟盯着黄树良瞅了几秒,朝陈阳低声问道:「这一带的地赖子?」
「差不多,但比地赖子还恶心,滚刀肉,打没法打,骂还没法骂的那种。」
「那挺不好整啊,不行给他烤几串儿打发走得了,等下他给你整点么蛾子,这麽多客人在呢,也挺难看。」大伟劝说道。
陈阳低头想了想,觉得也对。
他这是饭店,等下子黄树良脱裤子在地上拉一泡,那客人还吃不吃了。
「诶……行吧,你给他烤二十根羊肉串得了。」
「不是,就这逼样儿的,我一板凳就给他干回姥姥家了,你还真给他烤啊。」乐乐不忿的问道。
「开饭店啥人都能碰上,总不能天天干仗吧,那咱这买卖还干不干了。」
陈阳也挺无语,昨天碰上高志闹事儿,今天又来了个臭无赖,还真是够背的。
就在这时,黄树良又开始叫唤:「尼玛了个逼的,这啥破地方,吃饭都没人管呐。」
「别逼逼了,现在就给你烤。」
片刻后,陈阳将烤好的二十个串儿给黄树良端了上去。
「我要五十个,这够麽?」
「吃完再给你整,你先吃吧。」
「不行,就要五十。」黄树良拍着桌子继续吵吵。
「别太过分,差不多得了。」
「过分咋滴?」
陈阳感觉怒气不断上涌,但还是强压了下去,他咬着牙回道:「行,我给你再整去。」
「再给我搬一箱啤酒放这儿。」
「一箱你能喝了麽?」
「让你放就放,哪那麽多废话。」
「好。」
不多时,剩下的三十个串烤好,一箱啤酒摆好。
黄树良乐呵地拿起串儿撸了起来。
待吃了足有一半以后,黄树良拍着桌子喊道:「那个小孩儿,你把串儿给我热一下。」
陈阳依旧忍着,将剩下的串儿放回了烤架上。
待大伟将串儿再次烤的滋滋冒油的时候,亲自给黄树良端了过去。
不料黄树良一瞅桌上的串儿,顿时不高兴了。
「艹!串儿烤的这麽糊,还咋吃,给我重新弄去。」
话说到这儿,明显就是故意找茬儿了。
众所周知,吃烧烤如果串儿凉了,再回炉重烤,多少也会有点发乾发焦,但只要不是说焦的没法吃,人们都不会说啥。
「大哥,差不多得了,这年头做点买卖也不容易,抬抬手也就过去了,别逮着老实人可劲儿欺负,行麽?」大伟脸上带着笑,劝说道。
「噗~」黄树良将刚喝进嘴里的酒喷了出来,连带着大伟以及桌上的串儿都沾了上了混合着口水的啤酒。
「艹!你算干啥的,还特麽教育起老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