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阳和狗子自然是不敢怠慢,捂着瓶子就一口气干了。
「哈哈……到底是年轻人,这酒喝的挺猛。」乐乐的二叔笑道。
「我人胖,仰脖子仰的难受,坐下唠。」江大炮指着凳子对二人说道。
德叔和乐乐不知道去哪了,正好空下两张凳子,陈阳和狗子直接坐下。
「趁乐乐不在,叔简单跟你们说两句儿。」
「您说。」
「听说你们整了个烧烤店儿,我寻思着过来见见你俩,乐乐从小就顽劣,而我又管不住他,但为人父母的都一样,就怕他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学点什麽歪门邪道,不过现在我见了你俩后,挺放心,尤其是你,阳阳,挺有样儿,做事沉稳,能沉的住气儿,以后乐乐就拜托你多照顾了。」
「我们跟乐乐处的比亲兄弟也不差啥了,您说这就有点外道了。」
「呵呵……对,我也就多馀说,反正你们哥仨好好弄,等在社会上揣摩两年,我给你们支个摊子。」
「叔,我现在只想安安稳稳的把这点小买卖做好,至于以后的事儿再说吧。」
对于江大炮所说的支个摊子,陈阳大概也明白是啥意思,但他此时却是不想再踏足于那个用刀枪说话的圈子了。
江大炮意味深长看了一眼陈阳,笑了笑没再说话。
不过乐乐的二叔却是好像有感而发的说道:「这人呐,想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太J.b难了。」
「哎,阳儿,狗子,你俩咋坐这儿了?」乐乐和德叔走了过来。
「过来跟叔过来喝了一杯,你干啥去了?」
「被德叔拉着去看沟了,结果特麽的沟是见着了,但那老娘们儿起码得快六十了,那大红嘴唇子就跟刚吃了人似的,卧槽,整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乐乐声情并茂的形容着,顿时又给江大炮整的脸黑了下来。
「少特麽扯犊子,最多四十五。」德叔淡淡回了一句。
「德子,带着大侄儿看老娘们儿,你是越来越有样儿了。」乐乐二叔嘲讽道。
「哈哈哈……」
……
与此同时,高志刚到家,杜宝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不用想,肯定是许振涛把晚上发生的事跟杜宝说了。
但不接,还不行。
高志深深吸了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喂,宝哥。」
「你是不是有病?啊?多大人了,跟小孩儿整事儿,关键还特麽没整明白,丢人不?」
「宝哥,我就是……」
「闭了,我不想听你那破事儿,总之,我就明白儿的告诉你,消停点,抓紧时间找人把房子出了,听懂了麽?」
「懂。」
「呼~」电话里,杜宝呼了口气,「我听涛子说,晚上江大炮也在啊。」
「嗯。」
「到了他们这个岁数,孩子就是逆鳞,你最好听话,别招惹他。」
「我知道,宝哥,涛子跟我说了。」
回来的路上,许振涛跟他说了一些关于江大炮的事儿。
九十年代初,江大炮那伙人在哈市挺有能量,不过后来不知道因为什麽原因,退出了哈市,慢慢淡出了人们的视野。
但就算这样,也绝对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去扒拉的。
「行了,撂了。嘟嘟……」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高志感觉自己就像吃了屎一样难受。
「艹!」
高志狠狠一拳砸在茶几上,把盖在上面的玻璃砸了个粉碎。
鲜血顺着手指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过了良久,他阴着脸拿起手机,找到一个电话号码,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