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饭菜陆续端了上来。
许振涛热情的招呼着赵世友吃吃喝喝,一口一个赵哥喊着,热情无比。
没过多久,半斤白酒就下肚了。
赵世友打了个酒嗝儿,站起身走进了包厢厕所。
随即他掏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号码。
「喂?」
「哎,周科,忙着呢?」
「呵呵……不忙,刚吃了饭,正看电视呢,咋了,你说。」
「是这麽回事,我有个实在亲戚,在振新村住着,也不知道从哪听的风声,说振新村马上要拆了,知道我跟您认识,非要让我问问,我实在推不开,就只能厚着脸皮给您打电话了。」
「拆不拆我不清楚,不过最近这段时间倒是有不少地产公司天天往我这儿跑。」
「昂,那行,我明白了,呵呵~您先忙,改天抽时间出来坐坐。」
「好。」
挂断电话,赵世友脸上难掩喜色。
没曾想,还真有这麽回事儿。
走出厕所,赵世友坐回桌上,拍着许振涛的肩膀说道:「涛子,你说的那事儿,我觉得还挺有搞头,不过我对这房产行业不懂,这一间院子拆了,能长多少钱呐?」
「振新村位置也一般,现在买一间院子也就十五六万到二十万左右,可拆了,那最少也有三十多万了,到时候这边拆迁的活计肯定也还是我们来干,我打个招呼,规则内给赵哥你多算点就完事了。」
「哈哈哈……行,明天忙完了给你打电话,咱俩合计合计。」
「那就一起发财呗。」许振涛举起了酒杯。
「一起发财。」
二人碰了一下,随即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随着酒越喝越多,赵世友的话也多了起来。
他搂着许振涛的脖子逮啥说啥,说着说着,就把陈阳今天上午找他要钱的事儿说出来了。
「你说这小子是不是办事儿不地道,他伤了人,我哪知道严不严重,那万一给人整死了,我不也跟着吃锅烙麽,更何况我也给他拿钱了,可这小比崽子不领情,今天刚放出来,就上门跟我要钱,你说你好好要,别说四万了,就是给十万又能咋滴,对吧,我差这点麽?可你猜他咋说的,他说这四万是我的买命钱,槽特妈的,你说气人不?」
「是挺气人,赵哥,你就说你啥意思吧,你要心里不得劲儿,弟弟给你这口气出了。」
「诶…算了,就一个小孩儿,扒拉他也没啥意义,四万块钱也不多,给就给了,无所谓,我也就是跟你发发牢骚。」
话虽这麽说,但赵世张口闭口「四万块钱」,听在许振涛耳朵里,就好像点他一样。
又闲聊了一会儿,许振涛趁着出去结帐的功夫给高志去了个电话。
俩人都是一个槽子里吃饭的,自然也没那麽多假客气。
「喂?」
「干啥呢,志哥。」
「陪客户,艹!」
「谈咋样啊?」
「差不多,你约的那个咋样了?」
「八九不离十。」
「那就行,赶紧把这点逼房子处理完我也能睡个好觉了。」
「呵呵……志哥,有个事儿得跟你通个气儿。」
「咋滴,你说。」
「有个叫陈阳的小孩儿,听说之前跟你玩的,跟我这客户讹了四万,我寻思着找找他,把钱拿回来,卖客户个人情。」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行,你看着弄,但别弄太狠,吓唬吓唬得了。」
「妥,地址发我手机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