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乙仙宗拿出的那缕「先天紫气」,不过是在宇宙开辟之初丶天地初分时诞生的一缕较为纯粹的能量罢了。
而这「鸿蒙紫气」,却是宇宙尚未诞生丶一切皆为虚无与混沌时的最初始本源!两者之间的差距,简直比凡人与仙王的差距还要大上无数倍,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拿这等连仙帝都要为之疯狂丶打破头颅去抢夺的神物,来给我尚未出世的女儿当养胎的养料?」
陆渊缓缓转过头,目光仿佛穿透了主殿厚重的墙壁,深邃无比地看了一眼正处于后殿阵法深处丶安心静养休息的顾清雪的方向。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骄傲至极的弧度,心中暗暗咋舌:「这丫头本就身怀太阴与混沌双重绝世本源,天赋已经高得离谱。
若是再以这鸿蒙紫气作为根基来孕育神胎丶塑造真灵……乖乖,我这女儿一旦真正降临人世,怕是出生的那一刻,就要直接逆天了!整个大罗天,乃至更为广阔的无尽仙域,都要因为她的降生而颤抖!」
……
小心翼翼地将那散发着恐怖大道威压的鸿蒙紫气彻底封印在神魂最深处后,陆渊并没有被巨大的喜悦冲昏头脑,也没有急不可耐地立刻赶去后殿给顾清雪养胎。
他的眼神逐渐从一个慈父的柔情,变回了杀伐果断丶算无遗策的青云道宗掌舵人。
他缓缓踱步,走到大殿高耸的玉门前。
双手负于身后,深邃如渊的目光越过千山万水,越过无尽云海,冷冷地看向了遥远的丶被重重仙雾笼罩的太乙仙宗所在的方向。
微风拂过他黑金相间的袍角,带来一丝高处的寒意。
「太乙仙宗……元虚极……」
陆渊微微眯起眼睛,喃喃自语,声音中透着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机。
「被动挨打,见招拆招,终究不是我陆渊的行事风格,更不是长久之计。」
陆渊的脑海中飞速推演着当今大罗天的局势。
太乙仙宗虽然这次在擂台上吃了个大亏,威信扫地,且因为忌惮他这个战力深不可测的「金仙」,加之头顶有仙王铁律的威慑,他们绝对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明目张胆地集结大军,对青云道宗发动全面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