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乃是道友的大喜之日,能为道友解忧,也是本座的荣幸。」
陆渊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元虚极的眼睛。
「我夫人,瑶池圣母。」陆渊伸手轻轻握住了身旁洛璃的手,继续说道:「她的先祖,道号太一真仙,据我所知,这位先祖飞升大罗天已有百万载岁月,如今似乎正在贵宗下辖的一处名为黑金矿区的偏远之地担任一名小小的管事。」
说到这里,陆渊的语气变得柔和了一分,甚至带着一丝叹息:「我夫人自下界飞升大罗天后,举目无亲,一直念及这位太一先祖当年在下界留下的道统之恩,日夜期盼着能与先祖团聚,尽一尽晚辈的孝心。
怎奈那黑金矿区路途遥远,且属于贵宗重地,外人难以进入。」
「所以,今日趁着我青云大典丶天下同庆的良辰吉日,不知元宗主可否大发慈悲,行个方便,派人请这位太一先祖出来,与我夫人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叙一叙那跨越百万年的天伦之乐?」
此言一出,偌大的广场上鸦雀无声。
不仅是元虚极,就连在场的其他各大势力的宾客也是一头雾水,面面相觑。
太一真仙?
一个底层矿区的管事?
这陆渊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堂堂一个能秒杀同阶的绝世金仙,会在乎一个连玄仙都不是的底层矿区管事的死活?还要在如此隆重的大典上,郑重其事地向太乙仙宗讨要这么一个小人物?
元虚极更是满心错愕,他堂堂太乙仙宗宗主,高高在上,手下光是真仙级别的弟子和杂役就数以十万计,如同蝼蚁一般,他哪里记得住一个什么劳什子的丶在偏远矿区挖矿的太一真仙?
他转过头,眉头紧锁,眼神严厉地看向身后席位上的一名专门负责宗门底层内务和人员调动的玄仙长老,庞大的神念如同利剑般传音质问:「怎么回事?这个太一真仙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葱?到底有没有这个人?」
那名内务长老被宗主的神念一刺,顿时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如纸。
他连忙疯狂催动神识,在自己随身携带的宗门人员名录玉简中飞速翻阅排查。
片刻后,他的神识扫过了一条最新的死亡通报。
那长老的脸色瞬间从苍白变成了死灰,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哆嗦嗦起来,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疯狂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