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注意到,后座有个人影钻了出来,然后一只枪抵住他们后脑勺。
「太子哥这是准备去哪?」
太子泰浑身一僵,通过倒视镜,是前几天收了他三十万准备做掉宋兆文的水房加钱哥武兆勇。
「武……武兆勇!你他妈疯了?!收了我的钱,还敢反水?!谁让你来的?宋兆文?他给你多少?我出双倍!三倍!」
武兆勇嘴角抽了一抽,但想到那人的手段,脑袋顿时清醒:「虽然我很贪但我更惜命;不好意思,太子哥那人实在太凶。」
「开车!按照我说的路线走.....」
太子泰牙齿咬得咯咯响,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衬衫。他知道武兆勇这种拿钱办事的亡命徒是真敢开枪。
无奈之下只能按照武兆勇的指挥行事。
半小时后,银色的轿跑开到石澳狗场。
武兆勇用枪顶着太子泰的后脑勺,将他押下车。石澳狗场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的血腥。仓库大门敞开着,能看到里面一片狼藉,地上虽然被水冲过,但依然还留下深褐色的血渍。
「进去。」武兆勇推了他一把。
太子泰踉跄着走进仓库。昏暗的光线下,他看到仓库中央摆着一张从狗场看守小屋搬出来的破木桌,桌边坐着一个人,正慢条斯理地用一块布擦拭着一副铁指虎。
是宋兆文。
听到脚步声,宋兆文抬起头,目光平静无波,却让太子泰脊背发凉。
武兆勇收起枪:「硬拳文,我不欠你的了。」
宋兆文做了个请的手势:「加钱哥慢走,我就不留你了....接下来的场面会很少儿不宜~」
武兆勇是一秒也不想多待,等他走后。
嘎吱一声,铁门被关上,萧卓孝等人陆续堵住出口。
眼见周围众人眼神不善。
太子泰张开双手陪笑道:
「硬拳文搞那麽大场面?大家出来混图财而已,我车后备箱有三千万,全部是现金,全给你当请你饮茶,曾经的恩恩怨怨一笔勾销怎麽样?」
宋兆文嗤笑一声:「你是痴线?杀了你钱不依然还是我的,放你走?等你以后咬我啊!」
宋兆文眼神示意让弟兄们动手。
「草!给我跪下!」
早就按耐不住的萧卓孝一棍子轰在太子泰膝盖上。
让他抱着膝盖在地上疼的直打滚。
「扑街………我是洪泰太子……敢伤我,洪泰不会放过你们!」
萧卓孝与飞机等人架起太子泰塞进一个汽油桶中。
一脸坏笑的宋兆文拿着一罐蜂蜜一边用刷子在太子泰身上涂抹一边说到:「这不废话麽,太子哥多威啊,所以为了我以后能睡安稳觉,那就委屈一下太子哥喂老鼠喽。」
剩下的蜂蜜当头浇下。
然后萧卓孝等人提过来一只麻袋,里面几百只老鼠吱吱乱叫。
太子泰脸色惊恐,可惜嘴巴被塞了臭袜子只能发出呜呜惨叫……
老鼠被倒进去然后封闭上汽油盖,盖子打了几个通气孔,不至于窒息而死。
嘎吱嘎吱………老鼠啃噬血肉与沉闷的惨叫如同三流恐怖片一样。
太子泰下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