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太子哥.....不要啊~」
韦吉祥还想上前去拉,太子泰的马仔们早就有准备,几个人控制住韦吉祥的手脚,让他眼睁睁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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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夜蒲。
凌晨三点。
「哈欠~」
宋兆文打着哈欠与一帮醉的五迷三道兄弟走出「堕落天使」酒吧。
男人之间如何加深感情?
劈酒!劈酒!在劈酒。
昨晚宋兆文一挑十。
谁来敬酒都不惧,蟑螂的消化能力无比强大,区区酒精小case而已。
XO人头马丶啤酒丶威士忌丶白酒随便来。
活生生把一帮兄弟给喝服了,过了今晚宋兆文除了硬拳文又多了个慈云山酒神的绰号。
喝大的飞机抱着自己大腿唱:「世上只有妈妈好……」
萧卓孝也喝得脚步虚浮,靠在宋兆文肩上,嘴里含糊不清:「阿文……你这酒量……他妈的是酒神转世吧……」
宋兆文笑着推开他,从怀里掏出几张钞票塞给还清醒一点的托尼:「托尼,你带兄弟们去吃个宵夜醒醒酒,然后安全送他们回去。」
托尼接过钱,点头:「知道了文哥,你一个人回去没问题吧?」
「没事,我走走路,散散酒气。」宋兆文摆摆手。
看着托尼他们搀扶着醉醺醺的一帮人离开,宋兆文才转身,朝自己公屋方向走去。夜风一吹,酒意散了大半,但脑子里还残留着酒精带来的微醺感。
夜已深,街上行人寥寥。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穿过两条小巷,再走一段坡路,就到公寓楼下了。
就在他走进第三条巷子时,脚步忽然顿住了。
巷子不长,大约二十来米,两头通透。此刻,在巷子另一头的出口处,静静地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灰色的练功袍,布鞋,身形精悍。最醒目的是他手里提着的东西——两把细长的刀,刀身反着路灯冰冷的光。
八斩刀。
宋兆文酒意瞬间全消。
他停下脚步,没再往前走。两人隔着二十米的巷子,无声对峙。
这人也不说话,迈步朝他走来。步伐不快,但很稳,每一步都像丈量过一样精准。月光和路灯的光线在他脸上交错,照亮一张没什麽表情的脸,眼神像鹰。
宋兆文没动,只是看着对方走近。在距离大约五米的地方,那人停下。
「你是宋兆文?」
宋兆文暗自戒备:「是我,阁下哪位。」
「武兆勇。」对方报上名字,「有人加钱,要我废你四肢。」
宋兆文点点头,脸上没什麽意外:「太子泰?」
武兆勇没回答,只是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江湖规矩,你别怪我。」
「理解。」宋兆文说,「不过这位兄弟,你确定能收这笔钱?」
武兆勇眼神微微一凝:「什麽意思?」
「没什麽意思。」宋兆文活动了一下手腕:「只是觉得,为了一点钱,把自己折在这里,不太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