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凯伦被推进去,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尤其是她身上那股与夜场格格不入清纯羞涩的味道,更显得突兀。
太子泰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什麽新鲜玩具,推开怀里的女人,朝她招招手:「过来,学生妹。」
萧凯伦站在原地没动,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手指死死抠着裙袋里的电击器。
「聋啊?太子哥叫你过来!」一个马仔上前,粗暴地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往前拖。
萧凯伦被拖到沙发前,差点摔倒。太子泰伸手想拉她,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往后缩。
「哟,还害羞?」太子泰笑了,笑容里满是淫邪和戏谑:「学生妹就是不一样,够纯。来,坐这儿。」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萧凯伦摇头,声音发颤:「我……我想回家……」
「回家?」太子泰像是听到什麽好笑的话,「你阿哥欠我三十几万,拿你来抵债。从今天起,这儿就是你家。放心,太子哥会好好『疼』你的。」
旁边几个马仔发出猥琐的笑声。
太子泰端起一杯琥珀色的洋酒,递到她面前:「先喝了这杯,给太子哥个面子。喝了,咱们慢慢聊。」
在昏暗灯光下,萧凯伦没看到太子哥小拇指有一粒白色药丸被悄悄投了进去。
萧凯伦看着那杯酒,想起罗比姐的话,绝对不能乱喝场子的任何东西。
她咬了咬嘴唇,忽然捂住肚子,弯下腰,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我……我肚子好痛……想吐……」
「丢,玩嘢啊?」太子泰脸色一沉。
「不……不是,我真的不舒服……」萧凯伦演技不算好,但那份恐惧是真的,倒也装得像模像样。她故意乾呕了几声。
太子泰皱了皱眉,有些扫兴。他今晚兴致很高,不想一开始就弄得不愉快。
「带她去洗手间吐乾净再回来。」他不耐烦地挥挥手。
一个马仔应了一声,抓起萧凯伦的胳膊,把她往包厢自带的洗手间拖。
就在这时候,包厢的门被敲响了。
不轻不重,三下。
音乐声太大,起初没人注意。敲门声又响了三下,这次更重了些。
「丢,边个啊?冇睇到牌写着『请勿打扰』」太子泰的一个马仔骂道。
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服务生打扮的年轻人探进头来:「不好意思,太子哥。外面有两位慈云山来的家伙,说想拜会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