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污泥与神血同辉!(二合一!求追读!求月票!)(1 / 2)

那一滴血还没落地。

路明非已经站在了三米开外。

他并没有像楚天骄那样潇洒地收刀,而是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的鼻血像是不要钱一样往外涌。

「咳咳咳……靠……」

本书首发 读台湾小说上台湾小说网,?????.???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路明非抹了一把满脸的血,咧着嘴吐槽,「大叔,你这超能力有点费显卡啊……我感觉心脏都要爆缸了。」

楚天骄彻底石化了。

连手中的村雨都在微微颤抖。

他这辈子见过很多天才,有的言灵能焚烧江河,有的能洞察因果。

但他从未见过这种怪物...

只是看了一眼,仅仅是在战场上观察了几分钟,就能拷贝那种极其复杂的言灵?

那可是时间零!那是时零!那是永恒!

是把时间切碎了当饭吃的禁忌领域!

「你……」

楚天骄感觉自己的嗓子像是吞了一把酸溜溜的柠檬,「你管这叫『好像』会了?」

「这不重要。」路明非喘息着,眼中的黄金瞳却越来越亮,亮得让人不敢直视,「重要的是……这种开了挂的感觉,真不赖。」

他转过身,那个染血的背影第一次在这个名为楚天骄的男人面前,展现出了足以与之并肩丶甚至超越其上的狂妄。

「嘿,大叔。」

路明非指了指那无穷无尽的死侍群。

「现在我们有两个开挂玩家了。要不……比比看谁杀得多?」

楚天骄愣了一瞬,随即大笑,笑声狂傲如雷。

「随你,小子!输了别哭!」

......

二十米外。

楚子航越过了雷霆,他站在迈巴赫旁,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误入了泰坦战场的凡人,看着前方那两个如同鬼魅般的背影。

那是完全超越了人类视觉捕捉极限的画面。

白色的气浪在雨夜中忽明忽暗,每一次闪烁,都有数十个黑影像是被收割的麦子一样倒下。

腥臭的黑血在空中喷洒出凄厉的扇面,却还没来得及落地,就被更快的刀光绞成了血雾。

楚天骄是一柄沉重的刀,他的每一次移动都极其老练,用最小的代价收割着最多的生命。

而那个路明非……他简直就是一颗狂暴的流星。

他用手撕丶用刀砍丶甚至直接用肩膀撞碎死侍的胸骨。

那具并不高大的身体里仿佛塞进了一座核反应堆,每一次爆发都伴随着骨骼的爆响和敌人的哀嚎。

原本铜墙铁壁般的死侍浪潮,竟然硬生生被这两个疯子撕开了一道缺口!

楚子航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风雨的呼啸。

但也就在此刻...

那个骑在八足天马上的神明动了。

祂似乎厌倦了这场一边倒的屠杀秀,那张锈迹斑斑的面具下,透出一股对蝼蚁挣扎的厌恶。

「僭越者。」

一声低沉的叹息在天地间回荡。

奥丁高举手中的昆古尼尔,那柄原本指向地面的命运之枪,猛然刺向苍穹。

「轰隆——!!」

不是雷声。

这是天空崩塌的巨响。

云层深处,无数道比水桶还粗的银白色雷霆毫无徵兆地坠落。它们不分敌我,不分贵贱,带着毁灭一切的意志,直接轰向了那片最混乱的战场核心。

「小心!!」

楚天骄瞳孔骤缩。

这哪里是什麽精准打击?

这是饱和式轰炸!

那些原本还簇拥在奥丁脚下的死侍,那些正在为了王而前赴后继冲锋的「臣民」,在雷光触及的瞬间就被气化成了黑色的飞灰。

「靠!你这什麽老板啊?!」

路明非一个极其狼狈的懒驴打滚,堪堪避开了一道在离他脚边半米处炸开的落雷。

那巨大的冲击波把他掀飞出去五六米,身上的校服都被高温燎成了破布条。

他从泥水里爬起来,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指着那个依然高高在上丶毫无情绪波动的独眼面具破口大骂:

「连自己人都炸?!反派就算再混蛋,我也没见过谁打团的时候先把自家小兵全献祭了啊!就你这种没人性的管理方式,还想让人给你卖命?」

「哈哈哈哈哈哈!」

另一边,楚天骄也有些狼狈。

他那一身考究的西装已经没法看了,但他听着路明非这通不知死活的烂话,竟然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骂得好!小子!骂得太他妈对了!」

楚天骄拄着村雨,笑得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这家伙就是这麽个没人性的东西!所以我才不想让我儿子跟这种神扯上半点关系!哪怕是给魔鬼打工,也比给这块只会放电的废铁当奴才强!」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抬头看向那个似乎被激怒的神王。

「喂!那个独眼龙!听见没?现在的中学生都看不上你的统御力啊!要不还是赶紧退位让贤,回你的阿斯加德养老院去种土豆吧!」

奥丁依然沉默。

但那张冰冷的面具之下,那只黄金独眼骤然亮起,仿佛融化的金水在眼眶中沸腾。

那是暴怒。

八足骏马斯莱普尼尔昂首长嘶,马蹄踏碎了虚空。

云端之上,更狂暴的雷霆正在蓄力。

而这一次,所有的锁链都指向了那两个敢于嘲笑神的异端。

「轰——!!」

光柱贯穿天地。

在这片被银白色光芒吞没的死亡森林中,两个身影在刀尖上起舞。

楚天骄手中的村雨化作一道黑色的圆盾,每一次挥斩都精准地切在雷电的节点上,将那些狂暴的能量引向大地。

而路明非则凭藉着那种不讲道理的肉体直觉,在雷光落下的间隙中穿梭,甚至用手中那把已经卷刃的折刀硬生生挑飞了一道道电弧。

「呼……呼……」

直到楚天骄的呼吸变得粗重。

哪怕是他,在高强度的时零领域和对抗雷霆的双重消耗下,也快到了极限。

笑声渐歇。

趁着一道雷霆炸开的短暂间隙,楚天骄猛地转头。

那双依然燃烧着黄金瞳的眼睛死死盯着路明非。

他的左手极其隐蔽地向后摆了摆,指向了那辆早已破烂不堪丶但引擎还在空转的迈巴赫62。

那个手势很标准。

路明非一眼就看懂了。

——Exfil(撤)。

没有生离死别的废话,那个眼神就说明了一切:「小子,我不问你是谁。但现在,我的油箱要空了。待会我会把这个铁皮罐头的所有火力都吸引过来,你带着那个只会哭鼻子的傻儿子……滚。」

路明非沉默了。

他任由雨水冲刷着满脸的血污。

他一边挥刀一边思考。

那个亿万富翁曾在无数个夜晚教导过他:「在必输的局面前,弃卒保帅不是残忍,是止损。这是唯一的……最优解。」

这是最优解。

冷硬得像哥谭市的石像鬼。

但……

那个来自堪萨斯农场的女孩说过……

「铮——」

一声足以撕裂灵魂的嗡鸣打断了他的思考,震碎了路明非脑子里那点可怜的哲学辩论。

奥丁动了。

那位端坐在八足骏马上的神王,显然对两只蝼蚁的心理活动毫无兴趣。

祂那只燃烧着熔岩般金色的独目微微转动,略过了那个正在透支生命丶浑身喷薄着龙血气息的楚天骄,焦距锁死在路明非身上。

在祂的视野里,这家伙比任何反抗都要令神厌恶。

冈格尼尔缓缓抬起。

锚定!

当枪尖指来的那一瞬,路明非感觉整个世界的重力都压在了他身上。

周围的空间被封锁了,时间的流动变得粘稠。

他想动,但动不了。

这是必中的诅咒。

只要被锁定,目标必死。

无论你逃到天涯海角,无论你有什麽言灵。

一旦被死神在这个花名册上勾了红圈,逃到地狱尽头也是徒劳。

一点寒芒在瞳孔中极速放大,带着终结一切的冰冷。

「Game Over。」

那个带着红白机像素风的词条在他脑海里弹了出来。

「砰!」

可就在死线降临的前一瞬,侧面猛地撞来一股巨力。

就像是醉汉在街头打架时的推搡。

路明非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横飞出去,狠狠砸在湿滑的沥青路面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那种被命运锁定的窒息感消失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