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东西也送到了,玄都师兄,小师弟我这便告辞了。」
「广成子师兄且慢走,这树上果子还很多,带回去些,别说对你们没用了,还能没有个弟子门人不成。」
林渊抬手一挥,树上约摸五十左右的果子落下了二十。
「小师弟,这…老师可是叫我都送来。」
「那妨碍我送给师兄们麽?若是没了,也可让其他师兄来找我。」
广成子走了,心情还不错。
玄都则是又坐了一会,给了块玉牌才走。
玄都走了没多一会,嬴政回来了。
白渊也狗狗祟祟的看了看院子里,见广成子不在这才敢进来。
「呼,阐教的可算是走了吓死我了。」
「至于麽你,广成子师兄可不会对你们动手。」
「拉倒吧,阐教的那些家伙,祖父可是说了,能离他们多远就多远!」
「那哪咤和真君不也是?」
「什麽话,哪咤是咱从下界一起混过来的,真君他自己都养着哮天犬能坏麽?
其馀的那就说不好了,有道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说到一半,白泽看见院子中间的那树,整个人都呆住了。
「黄…黄中李?!!」
林渊「小兽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吧。」
白渊一眼就看透了本质。
「得了吧,虽然他们对大哥你有好感,那也仅仅是好感罢了,远比不上截教那些仙人,这东西绝对不是他们想给你的,而是圣人要给的对吧?」
林渊翻了个白眼「就你聪明是吧,一边玩去。」
白渊「没天理了,说实话也挨骂,唉~」
嬴政坐在凉亭之中手上的茶杯换成了酒坛子。
「心情不好?」
「嗯,想起些旧事而已,心头不爽利,喝两口。」
嬴政丢给林渊一个酒坛子。
「?这酒好像是大天尊的御酒吧?」
「嗯,刚刚出去溜达顺了一点,味道不错。」
「你这像是去路边捡了个西瓜一样的语气什麽鬼啊。」
嬴政不甚在意,仰头灌了口酒。
「小子,我问你个问题啊。」
「政哥你问。」
「后退一步同流合污可成高高在上一言而决众生,前进一步家国皆崩,天下皆敌,朋友反目,身死道消,搏人族一线太平机,如何做?」
「我大概会选后者吧,或许有些想当然,不过决众生之命非我追求,若是真如此,身后怕是再无一亲近之人,那岂不是很孤独?」
「前者很好,或许很威风,一言而决众生,政哥你是当过皇帝的你应该知道那感觉。
很爽吧?」
嬴政笑了,笑的颇为意气风发「你小子算是说对了,爽是真的爽,不过累也真的累,天下担于一肩,很累的。」
林渊耸耸肩。
「那我更不想了,我这个疲懒货色,就混吃等死这麽点追求,就是没出息怎麽办?」
「你可不是没出息,你啊,就是没一句真话。」
林渊翻了个白眼「那你还问。」
嬴政「问还是要问的,只是你给的答案我觉得还不错。」
「你对玄都师兄意见很大?」
「说不上什麽意见,只不过看不上罢了。」
「我给你那剑呢,拿出来。」
「在这。」
黑色剑匣浮现。
「这剑的名字,是我后来改的,他的名字变化了好几次的。」
「原来的名字是?」
林渊提问,嬴政冰冷一笑。
「我带你去看看可好?」
「我总觉得政哥你要给我整个大活。」
「看还是不看,都由得你自己。」
「看吧,我有种直觉,看了难受一阵,不看难受一辈子。」
嬴政呵呵一笑。
手猛的一挥,霎时间,林渊只觉得斗转星移,时空变幻。
再睁眼就已经是另一个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