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
嬴政推门而入。
「那剑却如此,只不过不是每一次都会如此,只有第一次使用之时才会主动吞剑修寿元,而且不该是这麽多,最多一万年,除非主动!
这是寡人亲自实验过的,你应当是没说全吧?这小子怕是阴差阳错祭剑了!」
罗睺脸色有些尴尬。
老君顿时猜到几分。
脸色一黑「怕是这混帐,想看看这剑威力如何,故意让我这徒儿处于生死之间,才出了问题吧?」
罗睺「有时候,人太聪明不好嗷!」
老君脸色更黑了转身走了出去。
罗睺看着直接出去的老君有点疑惑「他干甚去了?」
嬴政轻笑「呵,估计去拿剑准备砍你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老君拿着真七星剑冲了进来。
「老不死的!吃我一剑!!!你给我死来!!!」
于是小院中就出现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老君提着剑狂追罗睺,罗睺心虚撒腿就跑。
「别跑!吃老夫一剑!」
「傻瓜才不跑,你当我是红云啊!」
嬴政则是轻笑着看戏。
顺便泡了壶茶。
半晌
二人终于是停下了。
嗯,还行,魔祖元神还是很抗揍的,吃了老君三剑,还能活蹦乱跳把脑袋接上接着喝茶。
「说正事,五行真的活着?」
魔祖丢出五色剑。
「就这玩意,我可太熟悉了,只不过你要说那是五行,也未必,毕竟我觉得借尸还魂的可能性更大。」
「你是说…」
罗睺「嗯,大差不差。」
老君默然,没再说什麽。
…
十天后
林渊醒了。
坐在床上看着面前镜中的自己,笑的十分诡异。
「你太弱了,这就是罪!看看你的样子,多狼狈啊!若我是你断不会如此!」
镜中的林渊开口了。
镜外的林渊默然无语。
「心魔麽?」
「没错啊我就是心魔,我也是你!」
心魔非常光棍。
「你这是吃定我拿你没办法了?」
「你拿我有什麽办法,我就是你,那个曾被丢弃自始自终不曾面对的自己,一体双生,我就是你的负面!」
「你所不敢面对的一切,你所逃避的一切,那都是我的力量,你永远无法让我消失了!」
「你说的对啊。」
镜外的林渊轻笑一声,似苦涩,似讽刺。
心魔「你这就认了???你不该反驳我麽?」
林渊「你说的对我为何要反对你呢?」
「一直以来,确是我太过天真,总觉得与世无争即可,可不争就是这个下场,我算是明白了,不成疯魔不成活。」
林渊的眼中浮现一抹疯狂偏执之色。
那样子看的心魔都是心惊胆颤。
「你说的对啊,我为什麽要退避麽?」
「我有这麽多后盾,最后还是要自己面对那一剑,这命运掌控在别人手中的感觉真是让人不爽啊。」
每一句话落下那眼中的疯狂便是多一分。
这麽久以来的事情,终究是把那藏在心底的名为暴戾的猛兽的笼子击碎了。
「哈哈,好啊,太好了,我只不过是想平淡的活着,有人不许,那我就杀绝他们!」
肉眼可见的身上那平淡温和的气息快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疯狂,冰冷,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