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两把刷子,敢称老祖?
圣人之下,哪一个敢说能在血海弄死冥河?
吹去吧!
哪怕血海曾被后土化轮回「借」走了一部分。
但血海乃是盘古大神死后污血所化,天地之间最阴寒之地,只要天地之间仍然有生灵,血海就不会消失,也会渐渐恢复。
如今的血海已经是不亚于当年后土化轮回之前了。
这边冥河一边锤地藏甚至还能有空跟血屠聊天,属实是嘲讽拉满了。
「血屠啊,你就这麽干看着?」
「有这功夫,你倒是锤谛听一顿啊,这秃子死轴,说不定那谛听是个识时务的呢?」
谛听「…」
见血屠的目光投向自己谛听属实是有点慌。
这才多久啊,被血屠这家伙支配的恐惧再次浮现心头。
血屠咧嘴一笑朝着谛听就走过去了,手中长刀隐隐指向谛听下半身「有道理!大帅说过,有些家伙就是这样,不打不听话,叫什麽非暴力不合作?」
冥河看着『开窍』的血屠笑了「对喽,这话说的很有道理,看来你们大帅也是个妙人,有机会给我引荐引荐,我觉得我们应该很聊得来!」
血屠也是个直爽人「好说,大帅再来,我和他说说!」
说话间,谛听已经被血屠抓住了头顶独角,看了看手上的刀,又看了看谛听,想了想,把刀收了起来,直接开始抡拳头!
谛听那是想跑都跑不了。
毕竟和一个巫族比力气,是一个非常愚蠢的行为。
「邦邦邦!」
「说不说!嗯!」
「嘴硬是吧,不说是吧,看看是你嘴硬还是老子拳头硬。」
看着血屠也动了手,冥河笑的更高兴了。
手上双剑挥的更快了。
…
那边血海之畔热闹的跟放鞭炮一样。
这边牛头也玩了命的跑到了奈何桥上。
对着孟婆恭敬行礼「娘娘…」
孟婆「嗯,我都知道了。」
看着孟婆淡然的样子,牛头觉得这事好像有点不对啊。
没等牛头发问,孟婆嘴角翘了翘「人不是被西方劫走了,是酆都他带着去天界了,酆都出手,那谛听自然是无法听到的。」
牛头听得这话狠狠地松了口气。
才想起刚刚血屠那个准备抽地藏一顿的架势。
「额,既然如此,那不是冤枉了地藏?
那我去告诉血屠,把他叫回来?
一会怕是要动起手了。」
孟婆却不甚在意「打便打了,打他一顿还需要理由麽?
冥河也在那,地藏能翻出什麽浪花。」
牛头点点头。
也是,地府找地藏麻烦那不是天经地义麽?
嗯,冥河也是。
「来都来了,你也别闲着,去给我收集着露珠,一会我要喝茶。」
牛头「好嘞!这就去!」
扭头便奔向了彼岸花海,哪里还管地藏死活,冥河老祖又不会打死他。
片刻后牛头就蹲在孟婆那口锅边上,架起一个小炉子烧着露水。
顺便蹭上了一杯茶,美的眼睛都眯上了。
孟婆也只是喝了一杯,就继续打汤了。
「记得给血屠留下些,不然一会给他闻出来,说你吃独食揍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
牛头手一僵。
看着茶壶中不到一杯的量,想了想又去接了点露水加了进去,也不管他开没开,带着就走了。
反正血屠那莽夫身体好的很,又不会拉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