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真是事了拂衣去啊。」
黄天彪盯着林渊两只爪子在面前不断搓着,林渊笑了「没忘。」
随手丢过去一瓶灵泉水。
黄天彪傻眼了,满脸怀疑狼生「尼玛,我蹲了一宿你就给我瓶水?」
「试试。」林渊笑着看着黄天彪。
黄天彪见此喝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抱着瓶子就是一阵吨吨吨。
整个肚子都要喝成气球了都不撒手。
一瓶水见底,一滴都流不出来了,黄天彪才恋恋不舍的收起了瓶子。
「道长,不,道爷,还有没有!」黄天彪直接跳上了林渊的鞋抱住了林渊的大腿。
「一月五瓶,不,三瓶,小的就跟着道爷,道爷说东,我不说西,让我撵狗我不抓鸡!」
看着毫无节操的黄天彪,李毅的嘴角疯狂抽动,「真是人和人比不了。」
「你跟我走了,你的弟马怎麽办?」
「小事,家里小辈多的是,我随便弄个过来就行,他是谁?我不熟!我就认道长!」
「行吧,那就跟着我好了,以后叫观主就行。」
「那个,道长你们聊完了?」
「嗯,你找我有事麽?」
「这不是道长抓的那个邪道麽,野茅山的,有不少赏金,还得道长跟我走一趟领一下,还有道长可是会雷法?」
「嗯,会一些,怎麽?」
「有个事想请道长帮帮忙。」
「说说看。」
「是这样,有一片地方出了点问题,不少鬼子的鬼魂游荡,伤了不少人了,我们人手实在是不够用,这不刚好道长会雷法…」
「反正放心我们会支付足够的报酬…」
「贫道接了。现在立刻带我去,报酬不报酬的无所谓,主要就是爱国!」
看着一脸兴奋好像中了彩票的林渊,李毅有一点懵,「道长这麽嫉恶如仇麽?」
而林渊想的是「什麽叫瞌睡了就来枕头,这就是,正愁没地方找鬼呢,这不正好,还是鬼子,度人经都省了,看道爷雷法超度你们!」
下一刻林渊就出现在了副驾驶朝着李毅挥着手「还不快来,贫道的爱国之心已经压制不住了!」
「阿这…道长倒是也不用这麽着急,三天之后才行动,附近几个村子的人还没转移完呢。」
三个小时之后
清河镇魔司
「嚯,还挺大,就是没啥人啊。」
「道长有所不知,平常我们这些个镇魔使是不在这里的,一般都在巡逻。」
李毅一边引路一边说道。
清河第一小队休息室。
门一推开,十分炸裂的一幕出现在林渊面前。
三个肌肉兄贵正在男上加男,边上两个女子,站在一旁笑着说「别怕,很快的,一点都不痛!」
林渊「…你们这娱乐,咳咳,挺别致啊?」
李毅「…都给老子滚起来!」
听到李毅的怒吼声,那五个人如触电般瞬间弹起,然后像训练有素的士兵一样迅速站成一排。
站在最左边的是一个肌肉发达的男子,他刚刚被压在最下面,此刻正龇牙咧嘴地吸着气,似乎身上的伤痛还未消退。
李毅瞪着他们,满脸怒容地吼道:「怎麽回事?你们在搞什麽!」
队伍中的一名女子见状,赶忙开口解释道:「队长,你误会了,我们正在给萧风上药呢。你也知道,他前两天被鬼砍了一刀,伤口挺严重的。」
「上药?上成这样?」李毅难以置信地问道。
女子的脸色有些无奈,她叹了口气说:「队长,今天轮班的医生是鬼医。」
听到「鬼医」这个名字,李毅的脸色也变得十分古怪。
他当然知道鬼医的医术高明,但同时也知道他的治疗手段有些特别,往往伴随着巨大的痛苦。
李毅咳嗽了两声,似乎想要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然后对萧风说:「咳咳,坚持一下,虽然鬼医的药可能会有一点点痛,但效果确实很好啊。」
李毅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好了,不说这些了。
这是我之前跟你们提过的长生道长,他是来帮我们处理战场的鬼的。
三天后,我们要全力配合道长的行动。」
李毅面带微笑,逐一介绍起他的队友们。他首先指向那位刚刚开口说话的女子,说道:「红鸾,炼气三层,尤其擅长远程攻击。」
接着,李毅的目光转向旁边的男子,介绍道:「这位是萧风,同样是炼气三层,他走的是体修之路。」
然后,李毅指着另一个人说道:「这位是林木木,她也是炼气三层,主要负责我们队伍的后勤工作。」
李毅继续介绍道:「这两位分别是北洛和苏平,他们都是炼气四层,而且和我一样,都是以身养鬼的修炼者。」
最后,李毅稍稍挺直身子,有些自豪地说道:「而我,就是李毅,清河镇魔司第一小队的队长,目前我的修为已经达到了炼气五层。」
「林渊,道号长生,练气圆满。」
李毅愣了「不是,道长你等会?上次你不还是练气三四层左右,这会就练气圆满了?」
「略有所得,突破的快些。」
「人比人真得死啊。」
「行了,你们赶紧给萧风上药,三天后还得进一趟那里。」
萧风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僵硬,他惊恐地看着身旁跃跃欲试的北洛和苏平「你们不要过来啊!」
北洛手里拿着一瓶绿油油的液体,一脸坏笑地说:「没事的,萧风,就一下下而已,很快就结束啦,不会有逝的,只是有一点点痛而已。」
站在一旁的林渊目睹着这令人尴尬的一幕,嘴角不禁微微抽搐了一下,「这鬼医的药真有这麽可怕吗?」
李毅见状,嘴角泛起一丝古怪的笑容,「鬼医啊,嗯,怎麽说呢,他的药确实药效很好,但就是副作用有点奇怪。」
就在这时,萧风再一次被北洛和苏平死死地按在了沙发上,动弹不得。
他的后腰露出了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足有十厘米长,漆黑如墨,周围还散发着些许黑色的炁。
「要不贫道来试试看?给他治一治?」
萧风仿佛看见了救星一般,兴奋地喊道:「治!你们快松手啊,道长说他能治,快把鬼医那该死的药拿远点!」
林渊的手掌上突然泛起金光,缓缓地覆盖在萧风的伤口上,只见那丝丝缕缕的黑气在至阳至刚的金光映照下,如同冰雪遇到了烈日一般,迅速蒸发。
随着黑气的消散,萧风身后原本漆黑如墨的伤口也逐渐恢复了正常的肤色。
当林渊收回手掌时,萧风身后的伤口一滴滴鲜红的血液慢慢流出。
「止血我不擅长,你们能搞定吧?」
「卧槽!」
几人都被这一幕惊到了,这也太快了。
然而,更让人意想不到的还在后头。
就在萧风感觉到身体的变化。
一个鲤鱼打挺想要站起身来的时候,好死不死的北洛却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惊之中,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他手中紧握着的药瓶,就像一颗炮弹一样,不偏不倚地砸在了萧风的伤口上。
「啊!!!」
只听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响起,那声音简直比杀猪还要凄厉。
「额滴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