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书海认下秦淮如当乾妹妹,这事儿在四合院里掀起的波澜,比之前任何一件事都大。
这不仅是简单的认亲,更像是一种公开的宣告。它宣告了秦淮如从此被正式纳入了程书海的羽翼之下,成了他家不可分割的一份子。
院里人看秦淮如的眼神,彻底变了。
以前,是同情里带着一丝轻视。后来,是敬佩里带着一点疏远。现在,则是实实在在的羡慕和敬畏。
大家心里都清楚,如今的秦淮如,已经不是那个可以随便拿捏的俏寡妇了。她是程主任的「亲妹妹」,她肚子里的孩子,是程主任的「亲外甥」。谁要是再敢招惹她,那就是直接打程书海的脸。
最直观的变化,体现在傻柱身上。
以前傻柱看到秦淮如,总是一口一个「秦姐」,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热切。现在,他也跟着改口了。
「秦..............秦妹子。」傻柱第一次这么叫的时候,脸都红了,别扭得不行,「那个..............哥让我给你们送点新买的棒子面来。」
秦淮如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柱子哥,你还跟我客气什么。」
一声「柱子哥」,让傻柱心里那点最后的念想,也彻底烟消云散了。他知道,从此以后,秦淮如就真的只是「妹妹」了。他心里虽然有点失落,但更多的是为她高兴。
有了程哥护着,她以后的日子,总算是能安稳了。
而院里另一个深受此事打击的人,就是易中海。
自从知道程书海认了秦淮如当乾妹妹,他就彻底蔫了。
王干事那边用「查卫生」「查逃犯」的法子,把他折腾得精疲力尽。程书海这边又用「认亲」的方式,把他最后一点攻击的由头都给堵死了。
软的硬的,明的暗的,他都试过了,结果每一次都输得一塌糊涂。
他现在是真的怕了。
他开始真正意识到,自己和程书海,已经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手了。
他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看得见外面的天,却怎么也冲不出去。每天下班回来,就躲在屋里,连院里的热闹都不敢多看一眼。
谭招娣看着他一天天消沉下去,心里又愁又怕,却也不敢多劝。她知道,丈夫心里的那道坎,是过不去了。
日子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一天天过去。
聋老太太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月,总算是能出院了。
但是,情况和医生预料的差不多。她那条摔断的腿,虽然接上了,但恢复得很差。别说走路了,就连在床上坐起来都费劲。
出院那天,是程书海亲自开着从饭馆借来的三轮车,和傻柱一起去接的。
老太太被抬回后院的屋里,躺在床上,看着熟悉的屋顶,眼泪就下来了。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可能就要这么躺着了。
院里的互助基金正式派上了用场。
阎埠贵每天拿着帐本,记录着买药丶买营养品的开销。
秦淮如和孙大丽也正式开始了轮班照顾。
秦淮如虽然肚子也大了,但干活很细心。她每天晚上过来,给老太太喂饭丶擦洗丶按摩,陪她说说话。
孙大丽则负责白天。她虽然没秦淮如那么会说话,但手脚勤快,屋里屋外收拾得乾乾净净,从没让老太太身上有一点异味。
傻柱只要一有空,就往老太太屋里跑。有时候是送点吃的,有时候就是单纯地陪着坐一会儿。
整个院子,都在程书海制定的规则下,有条不紊地运转着。
看着这一切,聋老太太心里百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