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看到了剪刀和一堆碎纸片。
易中海立刻往旁边挪了一步,挡住桌子。
「看什么看?」
刘光天吓了一跳,赶紧缩脖子。
「没,没看什么。」
易中海压着火说:「大半夜别乱跑。现在院里正防特,你要是被人当成可疑人,谁也救不了你。」
「知道了,易师傅。」
刘光天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他走到中院水池边,还忍不住回头看了看易家的窗户。
屋里还亮着灯。
刘光天觉得怪。
大半夜剪报纸干什么?
易中海又不是教书的,也不写黑板报。
他越想越不对劲。
正好傻柱从后院回来,手里拎着个空饭盒。
「光天,你杵这干嘛呢?」
刘光天凑过去,小声说:「柱子哥,我刚才看见易师傅在屋里剪报纸。」
傻柱愣了一下。
「剪报纸?他闲的?」
「桌上还摆着浆糊。」
「浆糊?」
傻柱也觉得奇怪。
他挠了挠头:「他是不是要糊窗户?」
刘光天摇头:「不对。糊窗户也不用把字一个一个剪下来吧?」
傻柱一听这话,也愣住了。
「一个一个剪字?」
「嗯,我看见一堆小纸片。」
傻柱皱着眉琢磨半天,最后一摆手:「算了,他爱剪啥剪啥,跟咱有啥关系?明天还得干活呢。」
刘光天也没想明白,只能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回了屋。
易中海在窗后看着他们走远,这才回到桌前。
他把报纸掀开,盯着那张快拼好的信,低声骂道:「两个小崽子,差点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