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要是晚上总有窸窸窣窣的声音,邻居有权去敲门问问。
……
这场深夜大会,一直开到后半夜才结束。
每个人都像是上了一堂生动的「防特课」,脑子里装满了各种辨认敌特的方法。
虽然身体疲惫,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他们觉得,只要按照程主任说的方法去做,就一定能把隐藏的坏人揪出来,保卫自己的家园。
一场由外部危机引发的内部「整风运动」,就在这小小的四合院里,轰轰烈烈地展开了。
「防特大会」开完的第二天,九十五号院就呈现出了一派全新的景象。
院门口,阎埠贵搬了张小桌子,放上纸和笔,像个门神一样守在那儿,旁边还挂了个木牌,上面写着「来访人员登记处」。
但凡有生面孔想进院,都会被他拦下来,盘问得底朝天。
「姓名?住址?找谁?什么事?跟院里住户什么关系?」
一套流程下来,问得人晕头转向。
上午,一个给后院聋老太太送煤球的工人,就被阎埠贵盘问了足足十分钟,最后还是聋老太太亲自出来领人,才给放了进去。
工人一边卸煤球,一边嘀咕:「你们这院子,怎么跟衙门似的,进个门比登天还难。」
聋老太太倒是挺高兴,叉着腰说:「难就对了!这叫防范于未然!懂不懂?」
院里的大妈们也不聚在一起说闲话了,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眼神却都在四处逡巡,看到谁都像在用「防特标准」进行扫描。
「哎,你看前院王强家那媳妇,今天穿了件新衣服,料子不错啊。」
「是吗?她家王强不就是个普通工人吗?哪来的钱买新衣服?」
「可得好好问问……」
就连傻柱,在食堂打饭的时候,都多了个心眼。看到有不认识的人来买饭,他都会多看两眼,琢磨着这人走路姿势正不正常,说话有没有口音。
搞得食堂大师傅都说他:「何雨柱,你小子是不是魔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