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院里各家各户的反应,那叫一个精彩纷呈。
前院,阎埠贵家。
饭桌上,气氛有些沉闷。
阎埠贵扒拉着碗里的饭,心里五味杂陈。
他既羡慕秦淮如的好运,又嫉妒她不费吹灰之力就攀上了程书海这棵大树。
「你们说,这人跟人的命,怎么就差这么多呢?」他放下筷子,感慨道,「想当初,秦淮如嫁到贾家,咱们谁看得起她?现在呢?人家成了先进典型,孩子还没出世,就认了程主任当乾爹。这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
杨秀莲也跟着叹气:「谁说不是呢。咱们家解成,花了二十万拜师学艺,天天累死累活,还挨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头。」
「别提那个不争气的东西!」一提起阎解成,阎埠贵就来气,「我要是早知道程书海这么有本事,当初就该让解成去他饭馆打杂,哪怕不要钱呢!现在好了,晚了!」
阎解成和阎解放兄弟俩低着头吃饭,谁也不敢接话。
后院,许家。
许大茂被他爹许富贵按着头,又训了一顿。
「我再警告你一遍!以后离秦淮如远点!见了她,最好绕道走!你要是再敢招惹她,别怪老子打断你的腿!」许富贵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道。
许大茂一脸不服气:「爸,您至于吗?不就是认了个乾爹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懂个屁!」许富贵气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这叫一步登天!现在的秦淮如,就是程书海的脸面!你打她的脸,就是打程书海的脸!你掂量掂量,你惹得起吗?」
许大茂被吼得不敢吱声了。
他虽然嘴上不服,但心里也知道,他爸说的是事实。
他现在,确实惹不起秦淮如了。
中院,易中海家。
易中海晚饭一口没吃,一个人坐在黑暗里,抽着闷烟。
谭招娣在一旁看着,又是心疼又是害怕。
「老易,你..............你别这样。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