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这次寰宇金融到底赚了多少?」
陈碧萱细心为他剪好雪茄,眼神好奇。
……
寰宇酒店顶楼,晚宴大厅流光溢彩。
除了寰宇高层,今晚到场的还有号码帮话事人丶私募圈富豪们——个个满面春风,毕竟人人都分到了蛋糕。
「还是召基狠啊,次次都敢梭哈。」霍老感慨地看着李召基,笑着摇头。
这一波他们几人凑了三四十亿美金,其中李召基一人就砸了十五亿,折合近百亿港纸。
虽个个身家千亿,但能不动根基掏出这麽多现金的,屈指可数。
要麽割肉卖股,要麽贷款撬杠杆,普通人根本玩不起。
信叶昊尘的人不少,可真敢跟到底的,没几个。
「哈哈,你们是大佬,我是真缺钱。」李召基咧嘴一笑,「不梭哈,项目都要停摆了。」
这一把直接翻倍,血赚!
更关键的是后期他们没再进场——因为全程押注港岛保卫战,顺便低价抄了一堆资产,连自家股票都回购了不少。
「我们都是小打小闹。」他摆摆手,「真正通吃全场的,还得是昊尘。」
对了,这小子咋还不到?
郑玉同心情大好,扫了眼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随口一问,语气里全是跃跃欲试。
「压轴的,从来都是最后亮灯。」
吴光政晃了晃高脚杯里的红酒,唇角一扬:「我赌叶先生刚哄完闺女,出门前还得被小祖宗拽三回袖子。」
他可是真金白银砸了十亿美刀——几人里掏得最狠的。跟叶昊尘交情硬,但归根结底,还是冲着包船王那层铁关系去的。
「霍老,李生,郑先生,吴总。」
何祥端着酒杯踱步而来,笑容温润。这次亚洲金融海啸,他因女儿牵线搭桥,也咬牙跟进了三亿美刀。
「号码帮那帮大佬,怕是比咱们加起来还肥。」
霍老抬手拍了拍何祥肩膀,目光斜斜掠过倪永孝那群人,啧了一声。
早年他可看不上社团出身的,觉得上不得台面——混江湖的,有几个乾净的?可等人家真把盘子铺成山海,那就另当别论了。
号码帮?现在连雅库札都被摁在东京湾喘不过气;前年刚杀进欧美,赌场丶影视丶流媒体全插旗,年入简直像开印钞机。
李召基几人齐齐点头——光澳岛和拉斯维加斯那几间赌厅,日流水都能堆成金砖墙。
「喏,人来了——」
郑玉同一笑,指尖朝门口一挑。
众人转头,果然见叶昊尘踏进大厅,正跟几位顶流富豪谈笑风生,随即抬步朝这边走来,步子不疾不徐,像踩着节拍。
「快老实交代!」李召基压低嗓音,眼里闪着狼光,「这一票,干了多少?」
「三千亿美刀?够不够?」
话音未落,霍老丶郑玉同丶吴光政,连刚凑近的倪永孝,全都屏住呼吸,齐刷刷盯住叶昊尘。
两千五百亿美刀打底的寰宇金融,这波到底吞了多少?
「两千九百三十多亿。」叶昊尘耸耸肩,语气轻得像在说晚饭吃了几口,「差七十亿,没破整。」
两千九百三十亿美刀!
空气瞬间一滞。有人喉结滚动,有人下意识攥紧酒杯——两万多亿港纸!整场风暴席卷亚洲,亏掉五千多亿,结果叶昊尘一人就叼走了近六成!
「我们几个加一块儿,还不够你零花钱零头。」
郑玉同缓过神,盯着叶昊尘那张云淡风轻的脸,哑然失笑。
「越有钱,钱越往你怀里蹦——这话,真没毛病。」
「那也得谢斯莱恩他们。」叶昊尘笑出声,又无奈摇头,「纯属送财童子,就是胆子太肥,差点把港岛心跳都带停了。」
众人一听「港岛保卫战」,心领神会,纷纷莞尔。
「还得谢大不列颠那帮老狐狸。」李召基接茬,眼里带着点狡黠,「要不是他们急吼吼抢那2%股份,寰宇哪能白捡几百亿?」
叶昊尘轻轻一笑——他原以为岛国丶棒子国会先扑上来撕咬,结果反倒是伦敦城那群老牌家族,冷不丁甩出一刀,乾脆利落。
「BOSS——」
林长清端着酒杯走近,笑意清朗。
「林总。」
李召基他们一见林长清,立马堆起笑脸打招呼——这位可是行走的印钞机啊!
手底下多少资产,全靠林长清亲自操盘,年年稳赚不赔,帐面哗哗冒金光。
「今早摩根财团的约翰还打来电话。」
「开口就是一句:输得心服口服。」
叶昊尘仰头干掉杯中红酒,唇角一扬,眼里全是戏谑。
光是想起约翰那副咬牙切齿又强装体面的腔调,他就想笑出声。
摩根这次入场,明面上是押注,暗地里却是老约翰憋着一股劲儿——非要跟寰宇金融掰掰手腕。
这老头本就是金融圈里的鬼才,不然哪能坐稳摩根大通总裁宝座?
只不过向来闷声发大财,从不嚷嚷。
今早老爷子也亲自来电:华夏天这场风暴,硬生生刮走了七八十亿美刀。
听着吓人?其实已是万幸。
对比隔壁印泥——几百亿美刀直接蒸发,怕是要躺平三五年缓不过气;
岛国更惨,经济倒退三年起步,上千家企业一夜归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