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达官贵人们顿时脸色煞白,一个个噤若寒蝉。
「我们是战斧的人,这次只为雅库扎而来。」
「不牵连无关者,但谁要是轻举妄动——别怪子弹不长眼。」
亚历山大环视全场,声音冷得像冰。
话音落下,众人先是愣住,随即竟齐齐松了口气,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北原拓真一行人。
北原拓真心头一沉——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目标竟是自己。
亚历山大顺着这些视线望去,一眼便锁定了这位雅库扎的二号人物。
想到仍在医院昏迷的亲兄弟,他的嘴角扬起一丝残酷的弧度,周身杀气渐浓。
那个比他年长几岁的人,不只是兄长,更是他童年唯一的依靠,是他在这世上最亲近的存在。
察觉到亚历山大的目光,北原拓真知道避无可避,只得缓缓站起身:「据我所知,雅库扎并未招惹战斧。」
「的确,没招惹战斧。」
亚历山大随手将枪交给手下,大步朝他走去,步伐沉重如雷。
「那是受人指使?」
北原拓真强作镇定,声音却已微微发紧。
面对这样一个如同巨熊般魁梧丶气势骇人的男人,任谁都会感到压迫。
下一瞬,亚历山大已逼近身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猛然掼向地面!
嘭!嘭!
重击之下,北原拓真当场吐血,双目圆睁,全身骨骼仿佛断裂一般,动弹不得。
「二叔!」
北原苍介猛地起身,失声惊呼。
雅库扎和山口组众人皆变色,几名黑衣保镖本能地抬手欲开枪。
可战斧两名队员反应更快,冷哼一声,直接扣动扳机。
枪响刹那,数名雅库扎成员应声倒地,脑浆迸裂。
这一幕令全场鸦雀无声,恐惧蔓延至每个人的心底。
「你们没惹战斧,」亚历山大拎起瘫软的北原拓真,声音低哑却如刀锋刮骨,「但你们伤了我兄弟。」
「我兄弟现在还躺在大毛的医院里,生死未卜。」
说完,他抡起巴掌,左右开弓,狠狠扇在北原脸上。
堂堂地下巨头,此刻竟毫无还手之力,脸肿唇裂,狼狈不堪。
「亚历山……」
这一下打得他意识模糊,可听到「大毛医院」四个字,他猛然清醒,脱口而出。
「没错。」亚历山大双眼泛红,面容扭曲,「那是我唯一的亲弟弟。」
话落之际,一股令人窒息的暴戾气息席卷整个赌场。
四周一片死寂,无数道目光震惊地落在他身上——
战斧首领,竟与大毛黑帮首领血脉相连?竟是亲兄弟?
这消息如同惊雷炸响,尤其让那些来自大毛的富豪们震惊不已,面面相觑。
「这事和我们无关!」北原拓真挣扎着喊道,眼中满是慌乱,「袭击你兄弟的事,绝非雅库扎所为!」
可回应他的,只有亚历山大冰冷的眼神。
「带走。」
亚历山大冷哼一声,随手一甩,将北原拓真像破布袋般扔了出去。
那重达百馀斤的身躯,在他单臂之下竟轻如草芥,直接腾空飞出数米远。
围观人群不自觉地吞了口唾沫——暴君之名果然名不虚传。
在场不少女性目光落在亚历山大那魁梧如铁塔般的身形上,眼神中既有惊惧,也难掩一丝隐秘的悸动。
此刻,芝加哥财团的一位高层负责人脸色铁青,几乎要哭出来:这到底招来了什麽瘟神?
先是雷霆佣兵团上门找叶昊尘算帐,紧接着又冒出个战斧佣兵团,公然挑衅雅库扎。
更要命的是,这两支队伍可都是佣兵榜上前十的存在,根本不把财团的势力放在眼里。
若真忌惮他们,又怎会如此明目张胆地强行登船?所幸目前还没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第二天,飞翔号上那场惊天血案,像野火燎原般席卷全球热搜。
压不住,根本压不住。
那些平日里西装革履的富豪,一踏进三十多层丶二十多层的赌厅,当场就跪了——满地残肢断臂,血浆糊墙,空气里全是铁锈味。有人刚迈进去,胃里一翻,直接蹲门口狂吐不止。
至于赌神高进赢了?没人意外。这家伙本就是传说级人物,能输才怪。
真正炸裂的是叶昊尘那两百亿美金的豪赌,最后净赚一百多亿!消息一出,金融圈集体倒吸冷气。三大外围博彩集团,连同芝加哥财团,比赛刚结束不到十二小时,资金全数到帐,快得像是生怕晚一秒,帐户就会被飞弹锁定。
雷霆佣兵团那边咬碎了牙也没辙。人家不仅屠了他们三百精锐,还顺手招呼了两发武装直升机的飞弹,轰得海面都在抖。现在谁敢拖帐?怕是下一枚飞弹就落在自家老窝。
这一战,不只是赌局,是一场碾压式的宣战。
三大博彩集团和芝加哥财团虽然也狠狠捞了一笔,但所有人都明白——真正的赢家,只有一个:叶昊尘。
林清辉的名字,也因此冲上风口浪尖。谁能想到,那个沉默寡言的年轻人,竟能跟赌神正面硬刚到最后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