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阎,你没事了?这可太好了,我都担心死了。」
杨瑞华走上前来,上下打量着阎埠贵。
正想骂阎解成两句。
阎埠贵就吼了起来。
「阎解成!你真行!你给我等着!
老伴,扶我回家。」
杨瑞华扶着阎埠贵回了家。
到家后奇怪的看着阎埠贵。
「老阎,怎麽了?看你这来来回回的?
又气吐血了。
难道阎解成不还钱了?」
「唉,别提了,瑞华呀,可是要不到那些钱了。」
杨瑞华听到后,惊讶的连水也不倒了。
赶紧坐到桌前。
「老阎,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怎麽敢不还钱,咱们手里可是有欠条啊。」
「唉,终日打鹰,反被小家雀啄了眼。
你看看门栓上的痕迹。
阎解成着个臭小子偷偷的进过门。
拿着我的手就在纸上按了几个手印。
非得说我借了他一件值钱的古董。
如果不还的话,他也就不还钱了。」
杨瑞华听到这惊讶的不行。
「不可能啊,咱俩睡得有那麽死吗?
进来个人拉着你的手按手印。
你都察觉不到,这怎麽可能?」
阎埠贵听到这也是一愣。
对呀,他拿着自己的手按手印。
居然没察觉,这怎麽可能。
没一会他就想明白了。
「瑞华,是不是在咱们吃的饭里边。
背下药了,安眠药一类的。
导致咱们睡得太死了。」
「不可能啊,这些饭菜都是我亲手做得。
他没机会接近。」
「哦,我明白了。
绝对是做饭前。
他在水桶或者棒子面里下的。
你现在上班,几个孩子太小,根本看不过来。
这小子真是太狠了,这种事他都干得出来。」
「老阎,他天天吃咱家的饭。
要不要按照他的方法也操作一下。
迷晕他,也按着手印之类的。」
阎埠贵狠狠的摇了摇头。
「没用的?我不知道他按了几个手印。
就算咱们成功了。
他写个古董,咱们写个古董。
这互相写起来还有完没完了?
你直接写他借了个四九城得了。」
杨瑞华听完,觉得有点道理。
「老阎,那麽多钱就不能一下子放弃吧。
这可是2000块钱啊。
咱们不如迷晕他。
试试看,能不能把按了手印的纸偷回来。」
「当然不能放弃了,你这个办法不错。
明天你就去买安眠药吧。
咱们必须想个办法,就算找不到纸。
也得抓住阎解成的把柄。
现在写认罪书,估计也不好使了。
他也可以在空白纸上写个咱们的认罪书。
这不是又绕回去了吗?
必须得抓住实实在在的证据才行。」
杨瑞华也愁了起来。
「老阎呀,阎解成这个臭小子,一天到晚怂的不行。
他怎麽可能犯罪呢?
从小到大他还是挺老实的。
就偷过这一次东西。」
「瑞华,别着急,咱们最近好好关注着阎解成。
我就不信了,他还真是就抓不着他的把柄。
再说了,实在不行,过阵子咱们再想想法诬陷他。
到时候就能抓住实在证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