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怎麽可能会进去?这个家伙居然还减了刑。
真是老天无眼呀。」
许大茂气愤不已的灌了一杯。
「大茂,你这麽想就不对了,你想想看,就算判了13年。
他还能瘸着腿,一条腿的样,他能坚持下来吗?
13年了,就算他坚持下来,他都被折磨成什麽样了?
到时候他回到院子,媳妇又跑了。
就他一个孤寡老头子,还是个劳改犯,连工作都找不着。
到时候不是想揍他就揍他,想出气就出气。
你三天两头打他一顿都行。」
李建国贱兮兮的挑拨着。
许大茂赶紧举起酒杯,敬了李建国一个。
「建国哥,还是你有见地,这话一说,我立马痛快多了。
看着吧,等易中海出来了,看我到时候怎麽修理他。
非把他另一条狗腿也打断不可。」
「嗯,这就对了,大茂报仇的机会有的是。
咱们不急于一时,他死在里边更好。
死不了,出来也是活受罪。
对了,大茂,接你爸的班了?工作怎麽样啊?」
李建国提到工作,偷瞄了闫解成一眼。
果然他的脸色很不好看,不好看就行,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
「建国哥,你是不知道放映员这个工作真的是太滋润了。
走到哪个村都有一群人伺候着。
好吃好喝好招待呀,每次到我不喝点小酒,吃点肉。
就不跟他们好好放,走的时候,我还能带点土特产。
有时候还能给点钱,这日子真是神仙也不换呀。」
看来许大茂应该是在乡下,瞎搞的时候。
才发现他那玩意已经坏掉了。
「这就行,看你过得好,我也就放心了。
解成,听说你还在,打零工?你这得赶紧啊。」
李建国可没忘最近闫埠贵对自己的态度。
还敢耷拉着脸子,哼自己,非得给他个教训不成。
「哎,建国哥都愁死我了,我也想找个正经的班上啊。
但是我爹他就是不愿意花钱,现在我只能去街道办接点零活。
或者去车站扛大包,这一阵子我又吃不饱。
只能吃半饱,扛大包都没力气,只能接轻一点的小活。」
闫解成愁眉苦脸的说着近况。
「解成你家应该是小业主成分吧,我也听邻居们说。
你家应该是不缺钱啊,怎麽不出点钱给你买个工作?」
李建国明知故问起来。
「建国哥,你就别提了,我爹是什麽样你还不知道吗?
抠的不行,他宁愿攒着,也不想给我买工作。
我都快愁死了,现在我出来干零活。
每个月还要交伙食费,根本攒不下来多少钱。
我要想买工作,都不知道得攒到猴年马月去。」
「解成,现在我都替你着急,你说也就比大茂小1岁吧。
你现在有个工作,学徒干个两三年。
等你转正的时候,差不多也就能结婚了。
你现在没个工作,一直拖到你结婚的年龄。
到时候你连个对象都不好找。
你想想啊,谁家愿意找个街溜子啊?」
「嗯嗯,建国哥,你说得对,这事都快愁死我了。
可是我没钱啊,街道办分配工作也轮不到我。」
闫解成愁的又干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