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刘海中踢出去两米远,刘海中直接趴倒在地,嗷嗷吐了起来。
李建国只是看了一眼闫埠贵和闫解成,他俩立马都躲到一边了。
「都是邻居,你们两个大爷是什麽样子?
居然敢殴打院里的住户,还要抢房子。
明天我可得去居委会反映一下,说一下你们两个大爷的行为。
非把你们撸了不可。」
刘海中一听自己一大爷的位置要没,赶紧想说两句。
但是肚子上传来的剧痛,使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闫埠贵就这会赶紧解释。
建国,误会,这都是误会,我们只是跟傻柱商量房子的事。
可没说给我们,是给院里有需要的人。
大家也是因为他不尊重大爷,所以才出手教训一下。
跟房子没关系,就不用惊动居委会了?」
「行了,闫埠贵,你少在这胡搅蛮缠,转移话题了。
就你这解释,你觉得居委会的干事信吗?
咱们大院里都是明白人,两个大爷居然想欺压院里的住户。
我们可不能答应,党是多麽的努力,才推到了人民头上的三座大山。
现在你们竟然要做到群众的头上,搜刮民脂民膏。
这大家能答应吗?必须要打倒两位大爷。
让他们也蹲进去吃牢饭,大家说对不对?」
众禽一时之间也不敢搭话。
闫埠贵这个时候吓得冷汗已经流下来了。
「建国,真没有那麽严重,没必要啊,我们这只是打架而已。」
「这只是打架吗?你看看你两大家子打傻柱一个孩子。
傻柱今年才多大呀,就被你们两大家子这麽欺负。
还要抢孩子的房子,你看看把傻柱打的。
你们这是什麽行为?这完全是在谋财害命啊。
现在院里这麽多人,都看的真真的,都是证人。
你们还是想想办法,怎麽堵住大家的嘴吧。
随便一个人写封举报信告上去的话。
我看你们两个也得进去陪易中海。」
这个时候闫埠贵也反应过来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回忆了半天,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傻柱长得壮,大家都没注意。
傻柱今年多大?不对,他都十九了,怎麽说也不算孩子啊,差点又被李建国忽悠。
闫埠贵幽怨的看了一眼李建国,都被打蒙了,没反应过来
不过两大家子打傻柱,为了抢房子。
就算成年了,也说不过去呀,这估计都够上犯罪了。
刘海中这个时候终于忍住了疼。
「建国,这次真的是我们两个大爷错了。
这样吧,我们赔傻柱医药费,这件事就这麽过去了,怎麽样?」
「什麽!只赔傻柱?这麽多张嘴,都这麽多双眼睛看着呢。
万一有人举报一下,能有你们好果子吃?
你们不得想办法堵一下大家的嘴?大家说对不对?」
众禽兽一听有好处捞,这怎麽能错过?
「对,就是作为院里的大爷怎麽能这麽欺负邻居。」
「你们这就是在抢房子,是犯罪。」
这个时候贾张氏也跳了出来。
「大家明天就联名举报两位大爷,非把他们送进去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