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西市铁树下那家,那家的手艺正宗,记得再拿四个火晶柿子,还有两个饼。」
「一百灵石……一月……」
而姜浔把沈烈其他话都自动过滤,只听到这个数字后,整个人都傻眼了。
短暂的沉寂过后,他眼中浮现一种近乎癫狂扭曲的贪婪。
「月疏,你为什麽不告诉我!」
「告诉你什麽?」
「你一月一百灵石收入,为什麽不告诉我?」
月清疏而言,脸色瞬间一变:「姜浔,你这人十分敏感,
要是知道我有这样的收入,定会感到自卑,所以我才没有告诉你真实收入。」
姜浔:「所以,你有这样的收入,就眼睁睁看着我母亲受病痛折磨无动于衷?」
「呵……」
月清疏被气笑了。
「姜浔,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这几个月来,你母亲的病到底是谁出钱在医治?
一株金鳞草八块灵石,混合其他药材一共十块灵石,每月要服用四次那就是四十灵石一个月,
而出诊的医师一次就收三块灵石,一月就是十二块灵石,
除此之外,为了让伯母能安心养病,我不惜以每月五块灵石的价格,给你们租下聚灵园的房舍,
你自己算算,我已经付出了多少?光为你母亲的病已经花去了我大半薪俸,现在你有什麽理由质问我!」
姜浔一时语塞,但很快就没理硬犟:「所以,你现在是跟我算总帐麽?你照顾我母亲,为我母亲难道不是应该的?」
「是啊,就因为我们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我是看在昔日情分上才愿意给伯母出钱治病,
但这是情分不是职责,伯母是你母亲,不是我母亲,以你我之间的关系,从来就没有「应该」这两个字!
姜浔,我能帮的已经帮了,这几个月来你每次母亲有事都是来找我解决问题,
我给你介绍过几个工作,你不是嫌弃太危险,就是觉得和你身份不符合,
闲暇时除开在码头给人算帐,宁可缩在私塾里给人抄书拿着微薄的收入,也没勇气走出去为你母亲的病奔波,
既然连你都对自己母亲的病情漠不关心,凭什麽要求我来替你的无能埋单!」
姜浔被骂的面红耳赤,指着月清疏颤声道:「好啊好啊,你现在是看不起我了对麽?开始嫌弃我穷了?」
沈烈直接回道:「行了穷逼,你要是没其他事可以滚了,别妨碍本大爷办正经事!」
姜浔闻言,瞬间失控:「你给我闭嘴!」
结果这话一出,沈烈直接一个闪身到他面前,抬手直接「吧唧」一巴掌。
当场就把姜浔扇的原地起飞,化身直升机螺旋上天。
「他喵的,在本大爷地盘你都敢出口成脏,不给你这穷逼一点社会毒打,还以为自己活在天堂是吧?给本大爷下来!」
下一刻,沈烈一把抓住还在螺旋上升的双腿,重重向下一压。
砰!
姜浔直接狠狠摔在地上。
接着又是一个左正蹬切招右鞭腿,当场就把姜浔踹出明珠楼。
姜浔也是一名武者,可惜实力不高,只有虎豹境,经沈烈这麽一阵暴打,瞬间怂成了一条狗。
「你们,你们给我等着……」
他拖着散架的身躯,发出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一瘸一拐消失在街道尽头。
收拾完对方,沈烈冲月清疏摇摇头:「这就是你看上的男人?啧啧啧,你眼光可真不咋滴,以后本大爷给你介绍个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