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疏点点头,替沈烈泡好茶后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麽了,有事啊?」
「楼主,办完这件事,我下午想跟您告个假,还请您务必批准。」
沈烈微微一笑:「怎麽,又要去见你那不成器的竹马?」
月清疏脸颊罕见一红,指尖缠绕腰间细带,一副小家碧玉的女儿姿态。
「行,那你去吧。」
「多谢楼主。」
见沈烈松口,月清疏脸上满是喜色。
刚准备转身去换衣物,就听沈烈又说道:「不过本大爷可得提醒你一句,这世道乱的很,出门多留个心眼总归是好的。」
月清疏一愣,回头看向沈烈。
却见沈烈已经背靠椅背,翻开一本帐簿研究起来,丝毫没有再说话的意思,便强忍着心中疑问不再开口。
「感情?」
等月清疏离开后,沈烈这才放下帐簿,吐出一个烟圈。
「真是笑话,谈感情哪有赚钱来的实在。」
「毕竟,感情这东西很容易变质,但这晃瞎眼的灵石,却永远不会背叛自己。」
「还是太年轻喽。」
说完,沈烈起身坐到身侧躺椅上,舒服的张开双臂,长叹一口气进入梦乡。
……
午时时分,原本门可罗雀的保安司,此时却是人满为患。
只见大批黑衣白手套成员,正从里挤到外,一个个都冲到案堂前。
他们这是打算冲击保安司?
不,而是来自首的。
「告诉你们,东市大街上那一票,就是老子乾的,老子今天是特意来自首的。」
「那票是我乾的,我认罪,赶紧把我宰了吧。」
「你们还在磨蹭什麽,来啊,抓我啊,那黄天虎的脑袋是老子亲手砍下来的。」
面对一个个前来蛮横「自首」的家伙,林然眉头都紧成了一个川字。
他早上刚得知东面街市龙兴帮老大黄天虎的死讯,刚想发布追缉令,
结果这群昨天在龙兴总舵打过照面的黑衣白手套,今天就主动上门自首,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怎麽办啊林司尉,这事似乎很难办啊。」
一旁的下属忍不住开口问道,他们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问题。
林然想了想问道:「陆司丞人呢?」
「属下联系不上,用过堂食后,他就出门了。」
「可恶,居然在这个时候离开司衙!呵呵。」
林然握紧刀柄,无奈苦笑一声。
「既然都有嫌疑,那就全都收押,一个个审讯!」
下属一听人都傻了。
「林司尉,真的要全部收押麽?」
「听不懂我的话?」
「不是,这里有好几百号人,我们的牢房也没那麽多啊。」
「那就把柴房,仓库都挪出来,必须严加审讯,一个都不能错过。」
下属闻言,也只能硬着头皮按照林然的指示去做了。
而此刻,司丞陆源正跟刑部主事高朗一道,在御仙楼参加沈烈组织的饭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