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时钟塔君主的胃痛时刻(2 / 2)

「哇啊啊啊!住手!要吐了!要吐了啊阿尔托莉雅!!」

亚德发出惨叫。

「凯王兄。」

Saber一边摇一边面无表情地说道:

「虽然你变成了这副滑稽的模样,但那张臭嘴真是一点都没变。」

「居然敢叫我呆毛王?你的骑士礼仪都被狗吃了吗?」

「错了错了!我错了!放我下来!」

亚德求饶道:

「我是看气氛太沉重了活跃一下气氛嘛!而且……而且我也很高兴见到你啊!你这个只会吃的饭桶妹妹!」

「你说谁是饭桶?!」

Saber摇晃的速度瞬间加倍。

「哈哈哈哈!活该!」

莫德雷德在旁边拍手大笑:

「凯叔叔!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来来来!让我也玩玩!」

她接过亚德,直接当成了哑铃开始做举重练习。

「这就是传说中的『圣枪』封印礼装吗?手感还挺沉的嘛!」

「莫德雷德!你这个混蛋!轻点!」

亚德继续惨叫。

看着这一幕,韦伯和格蕾都惊呆了。

「这……这就是圆桌骑士的……日常?」

格蕾看着被当成玩具甩来甩去的亚德,又看着那边一脸「核善」的Saber和狂笑的莫德雷德。

原本心中对「亚瑟王」那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敬畏感,瞬间崩塌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看来,传说也不全是严肃的呢。」

韦伯捂着胃,苦笑着摇了摇头,但眼神却放松了下来。

洛尘坐回沙发,看着这场闹剧,心情愉悦。

他之所以带Saber和莫德雷德来,就是为了这个。

解开格蕾的心结。

告诉她,亚瑟王并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神像,也是一个有血有肉丶会生气会打闹的「人」。

「对了,教授。」

洛尘看向韦伯:

「既然人都齐了,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游戏?」韦伯警惕地看着他,「什麽游戏?」

「真心话大冒险。」

洛尘从怀里掏出一副扑克牌:

「输的人,要回答一个问题,或者……接受惩罚。」

「当然,我也参加。」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韦伯想拒绝,但看了看旁边一脸期待的弗拉特,还有似乎也有些感兴趣的格蕾,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好吧。但能不能别玩太大的?」

「放心,只是娱乐。」

洛尘笑得像只狐狸。

……

半小时后。

「我不玩了!!」

莫德雷德把牌一扔,脸上被贴满了纸条(惩罚):

「为什麽老爹你每次都能赢?!你是不是作弊了?!」

「愿赌服输,小莫。」

洛尘手里拿着「鬼牌」,笑眯眯地看着莫德雷德:

「既然输了,那就选吧。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心话!」莫德雷德咬牙。

「那好。」

洛尘指了指那边的Saber:

「当着所有人的面,对你父王说一句——『我最喜欢你了』。」

「哈?!!!」

莫德雷德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都炸了:

「杀了我吧!这种话怎麽可能说得出口!太恶心了!」

「这是游戏规则。」

洛尘不为所动。

Saber正襟危坐,虽然表面淡定,但耳朵却竖了起来,显然也很期待。

「唔……呜呜呜……」

莫德雷德憋红了脸,扭捏了半天,最后闭上眼睛,用一种蚊子哼哼般的声音快速说道:

「最丶最喜欢你了……父王!」

「听不见。」洛尘掏掏耳朵。

「啊啊啊!我最喜欢你了!!行了吧!!」

莫德雷德吼完这一句,直接抓起靠垫捂住脸,滚到了沙发角落里装死。

Saber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意。

「我也……并不讨厌你,莫德雷德卿。」

「接下来……」

洛尘看向了格蕾。

少女手里拿着一张最小的牌,正紧张地看着他。

「格蕾。」

洛尘并没有为难她:

「真心话。」

「你……觉得现在的自己,幸福吗?」

格蕾愣了一下。

她看了看身边的师父韦伯,看了看那个吵闹但充满活力的亚德,又看了看虽然是「原型」但对她并无恶意的Saber。

最后,她看向洛尘那双温暖的眼睛。

「嗯。」

格蕾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虽然小,却很坚定:

「虽然很辛苦,虽然总是遇到危险……」

「但是……和师父在一起,和大家在一起……」

「我很幸福。」

「那就好。」

洛尘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银发:

「记住这份感觉。」

「这就是你存在的意义。不是为了成为谁,而是为了感受这份幸福。」

这一个下午。

在这间充满了烟味的酒店套房里。

笑声丶打闹声丶还有真心话的交流,驱散了斯诺菲尔德的阴霾。

对于格蕾来说,这是她人生中,最轻松丶最温暖的一个午后。

临走前。

Saber走到了格蕾面前。

她从虚空中拿出了一枚刻有龙徽的护符,递给了格蕾。

「拿着这个。」

Saber认真地说道:

「虽然你和我长得很像,但你的路,要你自己去走。」

「如果遇到迷茫的时候,握住它。」

「我会……为你指引方向。」

「谢丶谢谢您!王!」

格蕾双手接过护符,如同捧着珍宝。

「走了,回去了。」

洛尘牵起Saber的手,带着还贴着纸条的莫德雷德,告别了韦伯师徒。

走廊里。

「老爹,你太坏了!居然让我说那种话!」

「这不是挺好的吗?你看莉雅多开心。」

「哼!下次我一定要赢回来!」

听着门外远去的声音。

韦伯靠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根新的雪茄,看着窗外的夕阳。

「真是……一群不可思议的人啊。」

「师父,您在笑吗?」格蕾抱着亚德问道。

「罗嗦。是被烟呛到了。」

韦伯转过身,掩饰住嘴角的笑意:

「好了,休息结束。弗拉特!把地毯给我清理乾净!」

「是——!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