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战争从一开始就是坏掉的。规则是假的,圣杯是假的,甚至连这一片土地……」
吉尔伽美什指了指脚下的沙漠:
「都是建立在谎言之上的虚像。」
「所以,你打算怎麽做?」
洛尘看着他:
「是像在冬木市那样,等到最后再出来清场?还是……」
「本王没那个闲工夫。」
吉尔伽美什一口饮尽杯中酒:
「既然挚友已经回来了,那本王的兴致也满足了一半。」
「剩下的那一半……」
他看向洛尘,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就要看这群老鼠能给本王带来多少『愉悦』了。」
「如果太无聊的话,本王不介意提前用乖离剑把这个虚伪的舞台给切了。」
「别急着掀桌子。」
洛尘笑了笑,赤金色的竖瞳中流转着星光:
「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而且,我也挺想看看,那个所谓的『阿尔喀德斯』,到底有多强。」
作为希腊最强的大英雄,即便是黑化版,也是个值得一战的对手。
「你这家伙,果然也是个战斗狂。」
吉尔伽美什看着洛尘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忍不住吐槽道:
「在冬木的时候也是,在乌鲁克的时候也是。」
「明明拥有着那种甚至能篡改世界规则的力量,却总是喜欢用拳头和剑来说话。」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返璞归真』?」
「不,这叫『男人的浪漫』。」
洛尘纠正道。
「而且……」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伊什塔尔,又想到了还在酒店里的摩根丶Saber她们:
「如果我不找点架打,我怕我会被家里的修罗场给淹死。」
「噗……哈哈哈哈!」
吉尔伽美什和恩奇都同时笑了起来。
「修罗场吗?那确实比圣杯战争还要可怕。」恩奇都深表同情。
「活该!谁让你这家伙到处沾花惹草!」伊什塔尔趁机掐了洛尘一把,但脸上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笑声在夜空中回荡。
这一刻,他们不再是互相敌对的从者,也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王或神。
只是几个在这荒诞的战场上,寻找着片刻安宁的「朋友」。
「对了。」
笑过之后,吉尔伽美什似乎想起了什麽,从怀里掏出了一把金色的钥匙。
「洛尘,既然你也是来『玩』的,那本王就给你个特权。」
「这是什麽?」洛尘接过钥匙。
「这是这座城市地下金库的钥匙。」
吉尔伽美什嘴角微扬,露出了一个典型的「暴发户式」笑容:
「那些魔术师为了维持圣杯战争,在这座城市里囤积了大量的魔力结晶和黄金。」
「本王对那些俗物没兴趣。」
「既然你带着这个财迷女神,那就送给你们了。」
「就当是……刚才那场战斗的『观影费』吧。」
「真的?!」
还没等洛尘说话,伊什塔尔已经一把抢过了钥匙,眼睛变成了¥_¥形状:
「金库?!整个城市的金库?!!」
「哇啊啊!金皮卡!你今天看起来真顺眼!你简直就是天使!!
「呵,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洛尘看着兴奋的伊什塔尔,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对着吉尔伽美什举杯:
「谢了。」
「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哼,别让本王失望就好。」
吉尔伽美什站起身,红色的披风在月光下如鲜血般殷红。
他看向恩奇都:
「走了,挚友。」
「既然已经确认了彼此的存在,那就暂时分开吧。」
「你的御主还在等你。而本王……」
吉尔伽美什看了一眼远处的城市:
「本王还要去别的地方找找乐子。」
「嗯。」
恩奇都也站了起来,身上的白袍在风中飘动:
「那麽,下次见面就是在战场上了,吉尔。」
「希望到时候,你的宝库里还能拿出点新花样。」
「哈哈哈哈!放心吧!本王的宝物是无穷无尽的!」
两人相视一笑,随后各自转身。
吉尔伽美什化作金色的灵子消失在夜空。
恩奇都则重新融入了大地,消失在沙漠的阴影中。
陨石坑底,只剩下了洛尘和伊什塔尔。
「走了。」
洛尘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在咔咔作响。
「我们也该回去了。」
「不然摩根该等急了。」
「嗯嗯!回去!回去数钱!」
伊什塔尔紧紧攥着那把金钥匙,一脸幸福地挽住洛尘的手臂:
「洛尘!今晚我要睡在金币堆里!你也一起来吧!」
「……我拒绝。」
「哎?为什麽?金币很美的!」
「因为我怕硌着腰。」
洛尘笑着牵起她的手,脚尖一点,身形腾空而起。
两人化作一道流光,向着斯诺菲尔德那璀璨的灯火飞去。
夜还很长。
而这场虚伪的圣杯战争,因为这群「意外来客」的介入,注定将走向一个谁也无法预料的结局。
不管是那个复仇的赫拉克勒斯,还是那个散播瘟疫的苍白骑士。
在面对「圆桌天团」的碾压时……
大概都会怀疑人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