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给你们一个机会。」
「大圣杯依旧归你们保管,但战场指挥权归我。」
「作为交换,我会帮你们把红方的那群挂逼……全部清理掉。」
大厅里陷入了死寂。
这是一个极其傲慢的提议,这相当于让黑方成为附庸。
但洛尘展现出的实力和情报,却让他们不得不考虑。
「狂妄!」
弗拉德三世猛地站起身,身为王的尊严让他无法接受这种条件。
「余乃此地之王!岂能听命于……」
嗡——!
洛尘身上的气息变了。
一股来自星之内海的赤红威压,瞬间充斥了整个大厅。
那不是针对肉体,而是针对「灵基」的绝对压制。
弗拉德三世只觉得胸口一闷,那原本在这个国家如鱼得水的「知名度加成」,在这股真正的大不列颠红龙面前,竟然开始颤抖。
这是「地域之王」与「星之圣剑使」的格位差距。
「弗拉德三世。」
洛尘坐在沙发上,并没有动,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
「我尊重你守护国家的信念。」
「但现在的你,不是王,是Servant。」
「既然是战争,就要听强者的。」
「如果你不服,我可以让Saber或者美露莘陪你练练。或者……摩根?」
摩根正在摆弄着自己的指甲,闻言抬起头,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我不介意把这座城堡变成我的第二个冰雕展馆。」
弗拉德三世握紧了手中的枪,但最终,他看了一眼旁边脸色苍白的达尼克,又看了一眼那边还没出手的Saber和贞德。
理智压倒了冲动。
如果在这里开战,黑方必败无疑。
「……哼。」
弗拉德三世重新坐回王座,冷冷地说道:
「如果是为了对抗时钟塔,余可以暂时容忍你们的无礼。」
「但若是你们无法兑现承诺,余的桩子随时会贯穿你们的心脏。」
这就是变相的妥协了。
「明智的选择。」
洛尘收敛了龙威,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
「那个……」
一直站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戈尔德弱弱地开口:
「既然是盟友了……那客房……」
「我要最好的房间。」
洛尘毫不客气地说道,「最好是有落地窗丶大床,且隔音效果好的那种。」
说着,他还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身边的摩根。
摩根脸一红,狠狠地掐了一下他的腰,但并没有反驳。
「那个……那我呢?」
贞德举起了手,弱弱地问道。
作为裁判,她觉得自己完全变成了洛尘的跟班,这太不合适了。
「你?」
洛尘看着这位圣女,笑了:
「你是裁判啊。既然我们要住在这里,你也得住这里『就近监视』才行。」
「戈尔德,给Ruler小姐安排在我隔壁。」
「万一我晚上想『忏悔』一下,也方便找神父……哦不,找圣女小姐聊聊人生。」
「谁要听你的忏悔啊!」贞德红着脸抗议,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接受了安排。
毕竟,让这群危险分子脱离视线更可怕。
达尼克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盘算。
虽然引狼入室,但这股力量如果利用得好,确实能击溃红方。
只是……这头「白色的狼」,最后会不会连主人一起吃了?
「好了,散会。」
洛尘站起身,就像是宣布下班的老板。
「明天我会去见见你们其他的从者。」
「尤其是那个叫阿斯托尔福的Rider……听说他很可爱?」
Saber和摩根同时眯起了眼睛。
洛尘后背一凉。
「咳咳,我是说……战力!我是为了评估战力!」
夜色渐深。
随着白之阵营的强势入驻,这场原本势均力敌的圣杯大战,彻底滑向了未知的深渊。
而红方那边,天草四郎时贞看着水晶球中显示出的异常魔力反应,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变数……出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