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呼吸终于是平稳了。
众人因此松了口气。
三月七看着舷窗外的星空,突然对着大夥提议道。
「?星在未来经历了这麽多痛苦……这次好不容易回家了,肯定不能这样寥寥收场吧!」
「三月你是要……?」
星问。
三月七笑道:「我们来办一个欢迎回家会吧!」
星眼睛一亮!
「我觉得可以!」
「你呢?丹恒!」
丹恒双手抱胸,点点头。
接着又问向姬子,瓦尔特·杨。
无一例外,都点头同意了。
而其中。
黑天鹅丶星期日还有阮·梅一开始是不想参加的,但架不住星抱大腿,啃鸟翅的攻势。
三人终还是妥协了下来。
阮·梅表示自己做点糕点,得了。
……
再准备活动的过程。
几小只也突然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他们来到阮·梅旁边,对方正在准备糕点。
「阮·梅小姐,现在列车车厢好像有点不够用了……」
如今开拓力不足,再上一次匹诺康尼扩建派对车厢后,翁法罗斯开拓获得的开拓力完全不够再建一节车厢,因此?星与阮·梅的住宿便成了一个很大的问题。(私设)
阮·梅将刘海捞至耳后:「不必为我的住宿问题担心,作为天才,我最高不沉睡的时间超过一年。」
一年。
身为有开拓力的三月七都无法支撑这麽久。
一年不睡觉皮肤会变得很差的吧!
但是阮·梅是生命学领域的专家。
能做到如此。
似乎并不困难。
那现在要注意的就是?星的住宿问题了。
……
舷窗前。
两人争执不休。
星想让?星和自己住派对车厢。
三月七想让?星和自己一起住。
丹恒表示不参与争论。
最终两人决定让?星醒来后自己选择。
……
派对车厢内,一派……或许不能称之为「和谐」的景象。
五颜六色的彩带像被龙卷风袭击过的海草一样挂在天花板上,其中甚至夹杂着几个金光闪闪的垃圾桶模型。
不用问,这绝对是某位银河球棒侠的手笔。
星正踩在摺叠梯上,嘴里叼着一卷透明胶带,手里抓着一个巨大的横幅。
「左边高了,还是右边高了?」她含糊不清地问,声音从胶带后面挤出来。
站在下面的黑天鹅优雅地抬起手,指尖轻轻在虚空中画了个圈:「大概……是中间塌了,亲爱的。」
旁边,星期日正对着一排气球眉头紧锁。
作为讲究「秩序」与「和谐」的人,他实在无法忍受这种混乱的美学。
他伸出手,将第三个气球往左挪动了零点五厘米,又将第四个气球往右挪动了零点五厘米,直到它们呈现出一种令人发指的绝对对称。
「如果有下次,」
星期日没回头,声音平静。
「请务必让我来负责规划布局。」
「哎呀别那麽讲究嘛!」
三月七怀里抱着一大堆亮闪闪的拉花跑过来,差点撞上正在默默给气球充气的丹恒。
「热闹就好啦!只要有氛围,怎麽乱都行!」
丹恒手里捏着打气筒,动作机械且稳定。
噗呲。
噗呲。
每按一下,就有一个气球鼓起来。
他身边已经堆起了一座气球小山。
「这就是所谓的『氛围』?」
丹恒看了一眼满地的碎纸屑和不知名的装饰碎片。
「看起来更像是某种灾难现场。」
「这叫乱中有序!」星从梯子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你不懂,这就是开拓的艺术!充满了不确定性与惊喜!」
另一边的角落里。
阮·梅坐在一张小圆桌旁,面前摆放着精致的模具和面团。
相比起那边的喧闹,这里仿佛是个独立的小世界。
她手法娴熟地将面团捏成各种奇形怪状的模样——有的像猫,有的像某种不知名的软体生物,甚至还有一个长得像缩小版的碎星王虫。
「这也是……糕点?」姬子端着刚冲好的红茶走过来,看着那个虫子形状的面点,表情有些微妙。
「尝试了一种新的配方。」
阮·梅头也没抬,手指灵巧地给「虫子」安上了两颗红豆做的眼睛。
「不仅口感独特,还能在一定程度上补充生命力。对于那位虚弱的小姐来说,正合适。」
说完,她拿起那个还在微微颤动的虫子糕点,放进了烤箱。
「那就……麻烦你了。」姬子笑了笑,决定不评价天才的审美。
……
三月七的房间。
安静,且充满了某种甜腻的香气。
?星感觉自己像是睡了一个世纪那麽久。
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身体各处的关节都在发出抗议的酸痛。
即便是在睡梦中,那些嘈杂的声音也隐隐约约地钻进耳朵里。
什麽「左边高了」丶「气球炸了」丶「那个不能吃」之类的。
好吵。
能不能让我安安静静地当个植物人?
她挣扎着想要翻个身,结果刚动了一下,就被一股大力按住了肩膀。
「醒啦?」
一个充满活力丶分贝略高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星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放大的丶熟悉的丶粉嫩嫩的脸。
三月七正趴在床边,两只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盯着她,距离近得能数清睫毛。
「……」
这种既视感太强了。
这不就是游戏开场那一幕吗?
我是不是该配合你演一下人工呼吸?
嗯……
嘿嘿嘿,也不是不行。
三月妻……
?星张了张嘴,喉咙乾涩得像吞了一把沙子。
唔……
好渴。
「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