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来,一为阁下与三千兵士性命而来,二为阁下之荣华富贵而来。」
不速之客蒋干缓缓摘下兜帽,一脸淡笑的望着圆瞪虎目的壮汉。
「找死!」
「我这柄剑,砍下过四十六颗脑袋,你想做第四十七颗吗?」
蒋干话音一落,在帐内的一众猫之团骨干纷纷起身,亮出兵器出言恐吓。
「如果你能跪下跟我说话,我想我的兄弟们会对你客气点儿!」血胡子端起酒杯,目光上下扫视着来人。
蒋干闻言轻笑出声。
「你笑什麽?」血胡子有些疑惑,是他长得不凶残?还是他手下的兄弟长得太温柔?你不应该害怕吗?你笑是什麽意思?
「坦格利安的使者,从无向小邦之主俯首的道理,何况您既不是布拉佛斯的海王,又无贵族头衔?
我代表坦格利安而来,您应向我下跪。」
蒋干昂着首,面对周围一众跃跃欲试,群魔乱舞似乎吓住他的猫之团骨干,语气傲然的说道。
「使者不怕死吗?」
有人上前将刀剑架在蒋乾的脖颈上,出言恐吓道。
「敢问作为猫之团的统帅,人称血胡子的您,不怕死吗?」
面对刀剑加身,蒋干侃侃而谈:
「我龙家大军数万在侧,撮尔布拉佛斯小邦,顷刻间便会在真龙的怒火下灰飞烟灭,何况你一个依附于布拉佛斯的小小军阀?」
血胡子微眯双眼,他有点破防了,平日里他最烦这些高高在上的贵族老爷们,因为他不是,他手下虽然有三千士兵,但他永远只是个佣兵头子。
「怕他带下去,我要亲手挖掉他的眼睛。」血胡子盯着蒋干一字一句的说道。
「哈哈哈哈!」
没有想像中的色厉内茬,跪地求饶,又或是强撑着面色不变,而是一阵嘲笑。
血胡子更加愤怒了,他强撑着怒火重复道:
「我要亲手挖掉你的眼睛,再割下你的舌头,我要让你以最痛苦的死法死去,你不怕吗?」
「可怜你也将死,有你猫之团三千人陪我作伴,我为何害怕?」蒋干负手而立,转而道:
「来呀,刑具在哪里?请速速挖我眼,割我舌!」
砰!
血胡子站起身:
「我有三千人马,怎麽会死?」
「我主有数万精兵,天险如布拉佛斯,尚且被我龙家军队摧枯拉朽一般横扫,眼看破城之日便在眼前,堂堂海王也成阶下之囚,你躲什麽?
多你猫之团三千亡魂吗?」
蒋干不屑的回道。
「放开他!」
血胡子面色变了变,让一众面带愤怒的手下放开蒋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