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无双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有意思。」真正的月无双舔了舔嘴角的血,「小玄子,这招帅啊。」
二人并肩,混沌之力暴涨一倍!
三位仙帝脸色骤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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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三:真实虚幻,一念之间
长河之上,月天玄的动作没有停。
他看向第三条线——连接着顾家仙峰的那条。
画面切换:起源之门前,月玲珑仙魔同体,血战九大仙帝,已至力竭。
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道模糊的虚影——她的弟弟。眼中是深不见底的眷恋与决绝。
月天玄的手指停在了这条因果线上。
他没有拨动它。
而是……轻轻握住了它。
嗡——
整条因果线突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
月玲珑浑身一震!
她感到一股温暖而浩瀚的力量,从因果的源头涌入她体内——那不是灵力,不是仙魔之力,而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
「天玄……」她喃喃,「你在……改写我的命运?」
月天玄的声音,顺着因果线,跨越无尽时空,传入她耳中:
「三姐。」
「你的执念,我看见了。」
「但这一次——」
「不用你一个人扛。」
话音落下,月玲珑周身的仙魔之力骤然平衡!修罗魔体与玲珑仙体完美交融,再无异动!
她眼中第一次流露出震惊之色。
改写体质本源?!
这怎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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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四:终极之路——幻梦之主
长河之上,月天玄缓缓抬头。
他看向长河的尽头——那里,是纪元的终点,是一切归于虚无的深渊。
深渊之中,有不可名状的存在正在苏醒。
月天玄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俯瞰万古的平静。
他张开双臂。
天幻仙体——终极觉醒!
不是以身化梦。
而是——
「我意所至,虚幻为真。」
「我心所念,真实可改。」
「纪元终末?万物归虚?」
月天玄一步踏出,走向深渊。
他的身体开始消散,化作无尽的幻梦光点。但这一次,光点没有扑向深渊,而是……融入了整条岁月长河!
长河之中,每一个生灵的命运线上,都多了一点微光。
那是月天玄留下的「可能性」。
——当灭世灾劫降临时,这条命运线会自然衍生出「幸存」的支流。
——当绝境来临时,这条命运线会自然浮现「逆转」的可能。
他不需要以身化梦,拖住灾劫。
他直接在众生命运的根源处,种下了「希望」。
深渊中的存在发出愤怒的嘶吼,却无法阻止这一切。
因为月天玄修改的,不是当下,不是未来。
而是——「可能性」本身。
画面最后——
月天玄的身影已完全消散,唯有一道平静的声音,回荡在长河之上:
「我护的,从来不是某个人。」
「而是——」
「她们活着的『可能』。」
「只要这可能性存在……」
「纵使纪元重启,因果崩坏——」
「她们,便能活。」
声音散去。
画面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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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成就:天幻仙体终极觉醒,领悟『幻之真谛』——可修改可能性,重构因果,于命运根源处种下希望。
非以身殉道,而以幻改命。
于最终纪元浩劫降临前,将『幸存可能』植入众生命运线,为诸天万灵留下无尽变数。
后孤身踏入『真实与虚幻的缝隙』,追寻幻梦的终极。
未归。
然其留下的『可能性』,已成为纪元最后的防火墙——纵使诸天崩塌,真实不存,众生亦有一线生机于虚幻中重生。】
【批语:不为救世,不为超脱。执念所至,虚幻可成真。一念改因果,一念种希望。若说顾长歌是执棋者,重启纪元——你,便是那个在棋盘上写下『万一』的人。
纪元可重启,命运可篡改。
但你种下的『可能性』……
无人能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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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寂。
漫长的死寂。
然后——
「轰——!!!」
整个九天十地,彻底炸了!
「修改可能性?!在命运根源处种下希望?!」
「这丶这比顾长歌重启纪元还……还离谱!」
「顾长歌是毁灭旧纪元,创造新纪元——月天玄是直接让旧纪元不可能被完全毁灭?!」
「他在每个人的命运里都留了后门?!万一出事了就能活?!」
「这他妈……这是耍赖吧?!」
震撼!难以置信!甚至有点……荒唐!
但更多的,是深入骨髓的惊悚。
顾长歌的未来让人恐惧——因为他强大到可以随意毁灭一切。
月天玄的未来让人战栗——因为他强大到可以让你「死不了」!
「不是死不了……」有老怪物声音发抖,「是他在你的命运里提前埋了一万种『活下来的可能』……你就算想死,都有一万种意外让你活下来……」
「这他妈才是真正的无敌!」
太玄祖地,石殿内。
王腾张着嘴巴,半天没合上。
他扭头,机械地看着月天玄:「兄丶兄弟……你未来……这麽变态?」
月天玄没说话。
他盯着金榜上那句「在命运根源处种下希望」,眼神深邃。
幻梦之力……能做到这一步?
改写可能性?
不是改变既定事实,而是在事实发生前,植入无数种「可能」?
那岂不是说……
如果他现在想杀一个人,那个人会在动手前突然拉肚子丶突然顿悟丶突然被路过的老怪物救走——有一万种意外让他杀不成?
「这能力……」月天玄低声自语,「有点意思。」
六祖长长吐出一口气,苍老的脸上第一次露出迷茫。
「天玄……你这未来,老朽看不懂了。」
「顾长歌重启纪元,至少还有个『结果』。」
「你这种下可能性……未来会变成什麽样,谁也不知道。」
因为「可能性」是无限的。
月天玄等于在纪元的剧本上,用红笔写了三个字:
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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