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之后,林松翻找出得自矮小青年储物袋中的物什,拿出那本笔记本,仔细翻看,翻过前面那些他跟大嫂二嫂的荒唐事。
在最后面一页夹着一张陈旧的地图!
上面黑点斑斑,应该是乾涸已久的血迹。
打开一看,赫然标注着一条深入铁脊岭的路线,旁边还标注了一些疑似灵药的地方和险地。
林松呼出一口气,确定了,就是他们四人,难怪当时那黑衣青年有一套价值不菲的二阶上品阵法混乱五行迷踪阵,而且布阵极不熟练......
林松仔细看了看地图,这地图估计是那被劫的七巧门修士的....
这地方深入铁脊岭,肯定是危险重重.......
自从上次隐墟府探险虽然收货巨大,但是差点丢命后,他对这种探险活动有些敬而远之了,非有必要,还是不去的好。
至于把地图交给宗门,那更不可能,怎麽解释地图的由来?
这不给自己自找麻烦吗。
他小心的收好笔记本和地图,出了静室跟三女享受离别前的最后温馨。
第二天一大早,云端仙居,卧室内,林松悄悄起身,拂去室内旖旎特殊的气味,轻轻吻了吻熟睡中的三女作别。
哎,这战事也太频繁了,林松暗自叹了口气,他不禁怀疑起自己当初加入宝器宗是否是个正确选择了。
不过现在也没办法,掐指一算,还有十几年合约,唯有硬着头皮走下去了。
之前苏小棠发了几条信息,都没有得到回应,这姑娘估计又上前线了。
-----------
战舟二层,进入客卿专属的舱室内。
钱鏐坐在主位,胖脸上难得没有笑容。
舱内聚集了六人,除了李清风丶卫兰这几个熟面孔,两个新加入的筑基铁山和燕七。
「这两位是从流云坊过来的客卿,此次随队出征,也是补充咱们黑石镇客卿的力量。」
钱鏐简单介绍后,便进入正题。
「诸位,这次赏格很重,杀死一个筑基就有10到100功点。」钱鏐放下茶杯,语气转沉,
「但功点背后,是七巧门同样红了眼的筑基修士,是铁脊岭里吃人不吐骨头的天灾绝地。咱们客卿,没有内门弟子那麽厚的底子,死了……可能就真的死了,抚恤都未必能全数落到家人手里。」
舱内气氛有些压抑。
「所以,钱某的想法是——」钱鏐目光扫过众人,
「咱们接任务,办差事,但一切以『保全自身』为第一要务!该侦察就侦察,该袭扰就袭扰,但绝不逞强,不贪功冒进!遇到硬骨头,该撤就撤,该求援就求援。功劳少点没关系,命只有一条。」
他顿了顿:「当然,若是真有把握,能捞到大鱼,咱们也绝不手软!战利品丶功点,按出力多少分配,钱某力求公正。若信得过我,共同战斗所得,我可暂为保管,战后清算。若有私下机缘,谁得到便是谁的,绝不眼红,更不强夺。」
「大家可以问问林道友他们,上次柳家堡的战斗,钱某公道不公道!」
「总之一句话,」钱鏐总结道,「咱们是来挣资源的,不是来送命的。合作,谨慎,活下来,才有未来。」
林松心中暗暗点头。钱鏐这番话,虽然现实,却道出了大部分客卿的心声。修真之路漫长,活得久才是硬道理。
他举起茶杯:「钱道友所言,林某深以为然。我等客卿,理当互相扶持。」
「钱道友说得在理,我相信钱道友。」李清风也开口。
「在下亦是。」卫兰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