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眼睛微微一亮。
她也想到了这一点。
叶海继续说道:「手腕上的『跑』也是同理。」
「正常人不会无缘无故把这种字写在自己身上。」
「除非她知道自己即将忘记某件事。」
「所以必须把提示写在一睁眼就能看到的位置。」
「而且不能写得太复杂。」
「因为那种状态下,她可能只来得及写一个字。」
安吉听得心里发毛。
如果是这样,那玛莲娜小姐当时该有多害怕?
她知道自己会忘记危险。
所以拼命在手腕上写下「跑」。
可最后,她还是死了。
死在了旅店楼顶的水箱里。
安吉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手腕。
还好那里什么都没有。
叶海继续分析道:「罗伯特警长的情况也类似。」
「他能跑出来,说明他在某个关键时刻看到了提示。」
「或者身体本能压过了认知影响。」
「但他的警员没能跑出来。」
「而是跳楼自杀。」
安吉越听越害怕。
她觉得自己好像不该在这里。
这种案子听起来比熊人事件还要吓人。
至少熊是看得见的。
可这个白鸽旅店的东西,甚至不知道是什么。
安妮忽然看向瓦伦丁。
「罗伯特警长现在在哪里?」
「在警察局。」
瓦伦丁说道:「我让人把他单独安置起来了。」
「没有再让他接触案发房间。」
安妮点头。
叶海思索片刻,开口道:「这件案子由点灯人接手。」
「警察局协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