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陈一舟一脸疑问，何大清继续说道：「白术和白狼有门路。」

见陈一舟脸上的疑惑更深了，解释道：「白术和白狼，就是小白的两个儿子。」

「我之前，见过他们偷偷倒卖收音机。」

陈一舟心里一动，问道：「何叔，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何大清想了一下，「从前两年就开始了。」

「不过他们干事没个正形，加上抓的严。缺钱了就去捣鼓，有钱了就好吃懒做。」

陈一舟追问道：「那据您所知，他们最近一次倒卖收音机，是什么时候？」

何大清人老成精，听出了话里的不对味。

疑惑的问道：「小陈，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陈一舟心里一凛，找补道：「何叔，我是怕您空跑一趟！万一他们现在没干了呢？」

「不可能！」何大清笃定的说道：「我上个月还看到了！」

「再说了，他们不干这个，根本活不下去。」

「那就好！」陈一舟心里一定，「何叔，那就麻烦您了！」

「没事！」何大清说道：「等吃完饭，我就帮你去问问。」

「对了，到时候我怎么找你？」

「我跟您一起去问吧！」陈一舟说道：「我今天没什么事，免得你还要多跑一趟。」

「如果他们没有，我就晚上去黑市上看看。」

「行！」何大清点头道：「那你等下跟我一起去。来，喝茶！」

……………………………

饭馆门外，两个青年看到邓老板骑着自行车出去。

年纪大点的青年说道：「姓邓的应该是出去买菜了，我们现在进去只会挨骂，什么都捞不着！」

「我们就在这里守着，等何老头开始吃了，我们再进去。」

年纪小的青年说道：「哥，你说他旁边的人是谁？我们怎么没见过？」

「管他呢！」年纪大的青年说道：「不管他是谁，这顿饭，我们吃定了！」

「到时候，你配合我行事！」

「放心吧！」年纪小的青年说道：「我知道怎么做！」

……………………………

一个小时后，已经到了下午五点。

邓老板开始上菜，松鼠桂鱼，红烧肉，肉末茄子，蒜蓉青菜，依次上桌。

「师父，陈同志，菜上齐了！你们请慢用！」

「有什么需要，随时招呼我！」

「行了！」何大清摆了摆手，「你去忙你的吧！」

「好的！」小邓答应一声，带上门出去了。

等他走后，何大清先给陈一舟倒了一杯酒，「小陈，我们先喝一个！」

「好！」陈一舟拿起酒杯，「何叔，我敬您！」

两人一饮而尽。

何大清招呼道：「小陈，快，你尝尝小邓的手艺怎么样！」

「好！」

陈一舟看向松鼠桂鱼，鱼头昂扬张口，鱼尾高高上翘。

十字花刀炸后，整块鱼肉向外蓬松翻卷，层层肉粒竖起。

这个卖相，非常不错！

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嘴里，外层裹酱的酥壳，酥脆掉渣。